弹出一截锋利的淬毒三菱刺。
“刚才在车里施展不开,现在,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胖子扭了扭脖子,直接从腰间拔出两把沉甸甸的军用开山刀,两刀相交,碰出一连串火花。
黑瞎子推开车门,将破了一半的墨镜随手扔在地上,从风衣内侧拔出两把短柄尼泊尔军刀,刀锋倒映着手电筒的光芒。
而张起灵。
他终于解开了那个黑色的高尔夫球包。
黑金古刀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在这充满霉味和血腥味的废弃风俗店里,露出了它真正的锋芒。
“杀。”
张起灵只吐出了一个字。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西装暴徒屠戮局。
对面的几十名生化极道嘶吼着扑了上来。
吴邪身形灵动,将那把长柄雨伞用出了类似红缨枪的招式。
面对劈面而来的太刀,他撑开伞面,利用碳纳米管的韧性强行格挡,卸去对方的力道。
同时雨伞猛地一收,伞尖的三菱刺犹如毒龙出洞,精准地刺穿了那名刀手的咽喉。
西装的衣角随着他利落的转身而飞扬,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致命的效率。
胖子则是纯粹的暴力碾压。
他根本不躲闪,仗着防弹西装的防护,硬抗了对方两刀,手中的开山刀犹如剁肉馅一般,直接将面前的生化刀手连人带刀劈退。
那恐怖的力量,甚至将一根大理石柱子砍得碎石飞溅。
黑瞎子的刀法,诡异且致命。
他穿梭在人群中,步伐犹如鬼魅,每一次双刀交错,必定切断敌人的跟腱或手筋。
他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用最残忍的方式,瓦解这群怪物的行动能力,让他们在地上痛苦地蠕动。
最震撼的,依然是张起灵。
他的黑金古刀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挥洒出了一种令人绝望的死亡美学。
他不需要大开大合,每一次出刀,刀罡都精准地循着敌人骨骼的缝隙切入。
没有鲜血狂喷的画面,只有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和一具具无声倒下的躯体。
他就像一台精密到了极点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生机尽断。
短短五分钟。
废弃的风俗店大堂,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修罗场。
几十名精锐的生化刀手,全部变成了一地残破的尸体。
鲜血混合着雨水和灰尘,顺着大堂中央那条通往地下室的楼梯,缓缓流淌而下。
吴邪收起滴血的雨伞,甩了甩手腕。
深灰色的西装依然笔挺,只是身上多了一股化不开的浓烈血腥味。
他走到那条漆黑的楼梯口,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除了极道分子的臭味,还隐约飘来了一丝极淡的、属于解雨臣特有的昂贵古龙水香气,以及……令人不安的火药味。
“走。”
吴邪声音沙哑,带头走入黑暗的地下通道。
防空洞就在下面。
那个永远骄傲的解家当家人,究竟在这座城市的地下,为汪家准备了一场怎样的绝地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