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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把你变成一颗棋子。"
"一颗他日后可以用的棋子。"
李玄转过身来。街灯的光照在他脸上,表情看不太清楚,但眼睛是亮的。
"你知道他是前朝暗探司的人?"
"不知道。"李敢摇头,摇得很用力。"老臣跟着师父十二年,他从来没提过前朝的事。老臣也从来没想过这些。"
"直到什么时候才想到?"
李敢沉默了。
"直到今天。"
"王爷问了老臣师父姓什么的那一刻,老臣才把所有的事串到了一起。"
"终南山上教人杀人的许先生。前朝暗探司姓许的首领。"
"还有那两年的空白。"
李敢单膝跪了下去。
"王爷,老臣今天把什么都说了。信不信,您定夺。"
"老臣能发的毒誓都可以发,但老臣知道毒誓不值钱。"
"值钱的只有一样东西。"
"什么?"
"老臣跟了王爷四年,干的每一件事,杀的每一个人,王爷都看在眼里。"
"这四年,抵不抵得上一个答案?"
街上安静了。连远处的犬吠声都歇了。
李玄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敢,看了很久。
"起来。"
李敢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