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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会说的。”
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月光,落在她枕边。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变成一朵芝樱,小小的,粉紫色,开在花海最边缘。风从坡顶吹来,所有的花都在摇。她也摇。
有人从花海里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
他蹲下身。
没有摘她。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花瓣。
“下周还来。”他说。
她醒过来时,窗外天已经亮了。
灰兔子的耳朵还歪着。
她把它拿起来,用手指慢慢捋直。
“今天周六。”她对它说。
“他明天会不会来。”
兔子没有回答。
她把它贴在脸颊。
“他说会。”
她说。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