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934章 衣在人杳
响,水花溅到小腿上,凉得刺骨。离那团白色越来越近,他看清楚了——是一件外套。白色的,袖子在水里漂着,衣摆缠在水草上,被水流扯得一抖一抖的。下午江月穿的就是这件。白色的运动外套,拉链是银色的,左胸口有一小片刺绣。



他冲过去,伸手去抓。手指碰到衣领的那一刻,水草断了,外套被水流带走了。他往前一扑,抓住了袖子。轻的。太轻了。一件湿透的外套,不该这么轻。



他把外套从水里拎起来。水哗啦啦地往下淌,在河面上砸出一片水花。外套湿透了,沉甸甸的,但那种沉是布料吸饱了水的沉,不是一个人的重量。外套里面是空的,没有人。



谭啸天站在河中央,拎着那件湿透的外套,水流从他身边冲过去,把他往下游推。他把外套翻过来,借着远处城市灯光映过来的那点微光,看清了——左胸口那片刺绣,是一朵小花,粉色的线绣的,针脚很细。下午她蹲在堤坝上的时候,他低头看过她一眼,看到过这朵花。是她穿的。



但衣服在,人呢?



他把外套攥在手里,水从指缝里挤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河面上。脑子里飞速转着——衣服比她人轻,漂得应该比她慢。她被水草挂住了,衣服比她漂得快?还是衣服被水草挂住的时候,她已经漂过去了?



他抬起头,看着河道。上游,是他来的方向。从堤坝到这里,两百多米,他把这段河底扫了三遍,什么都没有。如果她在水里,只可能在下游。要么,她根本就不在水里。
(2/2)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