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上车,开回了鹏城。一路上,她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哭。
苏清浅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不是没有主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但他从不把那些“想要”强加给她。她要吃鱼,他就去做鱼。她要去矿洞,他就带她去矿洞。她不说话,他就不问。他把所有的选择权都交给了她,不是因为他没有主意,是因为他太在乎她。
苏清浅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灯光很亮,刺得她眼睛有点酸。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低到尘埃里。除了他。苏清浅这样想,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
下午三点多,谭啸天带着刚学会使用的储物袋返回琼山监狱。
有了储物袋的加持,他计划一次性采集足够苏清浅二十天修炼所需的一千块下品灵石。
谭啸天开着车停在琼山监狱门口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多了。
太阳偏西了,光线从金黄变成了橘红,把整片山林照得像着了火。
大门口站岗的还是那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小伙子,看到他的车,同时敬了个礼。
谭啸天点了点头,没下车,直接开到了后山。山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底盘刮了好几下,他也不心疼,踩油门,硬闯。
车停在小溪边上,刚熄火,就听到山洞里传出来的声音。
镐头砸在石头上,咣咣咣;铁锹铲土,沙沙沙;人的说话声、笑骂声、喘息声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