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
柳相看到供词,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皇帝看向沈清鸢,眼神复杂:“沈爱卿之女,果然有你父亲的风骨。起来吧。”
“谢陛下。”沈清鸢起身,目光平静。
“柳相勾结外臣,构陷忠良,罪证确凿,打入天牢,秋后问斩。”皇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其党羽一律严查,绝不姑息!”
“陛下圣明!”
柳相被御林军拖下去时,目光怨毒地看向沈清鸢,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沈清鸢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样的人,不配让她多费一丝心神。
皇帝又安抚了沈清鸢几句,称赞她为父报仇有功,还赏赐了不少金银绸缎,命大理寺尽快查清沈家旧案的所有细节,为沈将军彻底正名。
送走皇帝,周衍长舒一口气,对沈清鸢拱手道:“大小姐,今日若非您机警,恐怕真要被柳相得逞了。”
沈清鸢摇头:“是周大人公正不阿,才让真相得以大白。”
她知道,扳倒柳相只是第三步。萧景渊虽被禁足,但其背后的势力并未完全清除,还有那些当年落井下石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走出大理寺,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沈清鸢抬头望向天空,仿佛看到了父亲的笑脸。
“父亲,您看,奸佞已除,公道已还。”她在心中默念,“接下来,女儿会守好沈家,守好这天下的安宁,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马车缓缓驶回侯府,沈清鸢靠在车壁上,闭上眼。连日来的紧绷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但她知道,这只是漫长征途上的一个节点。
复仇的路,才刚刚铺开。那些潜藏的敌人,那些未说的秘密,那些关于林墨的线索,还有她与萧景渊之间未了的恩怨……都在前方等着她。
她睁开眼,眸中是化不开的坚定。
这条路,她会一步步走下去,直到所有的债都还清,所有的冤都昭雪。
镇国侯府的灯笼在暮色中亮起,温暖而明亮,像是在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