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毛病犯了,输点液就能回家,让她别担心。
挂了电话,她松了口气,靠在墙上,看着手里的橘子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眼泪却还在掉。
她拿出手机,给那个唯一的、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那个号码,是她之前借伞的时候,从江驰那里问来的,存了很久,却从来没打过,也没发过短信。
她编辑了很久,只发了三个字:谢谢你。
没过两秒,对方就回了短信,只有两个字:没事。
她看着那两个字,捏着手机,蹲在地上,又哭又笑,像个傻子。
夕阳彻底落下去了,天慢慢黑了,实验楼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她捏着那颗橘子糖,心里某个地方,悄悄种下了一颗种子,发了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少年,在她心里,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