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把那束白玫瑰吹得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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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沈雨薇一直沉默。
快到家的时候,她忽然开口:
“陆止恨我吗?”
傅言迟握着方向盘,没立刻回答。
“他恨的是我。”他说。
沈雨薇摇摇头:“不一样。”
“他每次看到我,眼神都……”
她没说下去。
傅言迟沉默了一会儿。
“他老婆的事,你知道吗?”
沈雨薇点头。
“他也是从那个天台跳下去的。”傅言迟说,“被陆止拉住了,没跳成。”
“后来呢?”
“后来离了婚,他老婆还是走了。抑郁症,没扛过去。”
沈雨薇没说话。
“那天在天台上,他拉林念的时候,”傅言迟的声音很平,“他救的不只是林念。”
沈雨薇侧头看他。
傅言迟盯着前面的路。
“他救的是他自己。”
车拐进小区,停在楼下。
两个人坐在车里,谁都没动。
过了很久,沈雨薇说:“我想见见他。”
傅言迟转头看她。
“我想当面跟他说一声,”她说,“对不起。”
傅言迟沉默了一下。
“他不知道你去了墓园?”
“不知道。”沈雨薇说,“我想当面说。”
傅言迟想了想,点头。
“我帮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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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陆止来了。
傅言迟开的门。
陆止站在门口,还是那身黑衣服,人瘦了一点,眼下有点青。
傅言迟侧身让他进来。
沈雨薇从沙发上站起来,两个孩子在她身后的小床上睡着。
三个人站在客厅里,气氛有点僵。
陆止看了一眼那两个孩子,很快移开眼。
“找我什么事?”
沈雨薇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
“陆先生,那天在墓园,谢谢你。”
陆止没说话。
“谢谢你去陪她,”沈雨薇的声音有点抖,“谢谢你在她最后那段时间……”
她说不下去了。
陆止看着她,目光很平。
“你不用谢我。”
“我做的那些事,不是为了你们。”
沈雨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陆止转头看向傅言迟。
“东西收到了吗?”
傅言迟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陆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傅言迟接过来,拆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念坐在病床上,抱着宝儿,两个人都在笑。
背面写着几个字:
“今天精神好一点,让护士帮忙拍的。给宝儿以后看。”
傅言迟看着那张照片,手微微发抖。
陆止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