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再加上知道太多的秘密和事情,久而久之就是这样的。他要是“坏”一点,可能会“通”得多,问题是,邵主任是个好人。
这些穴位按摩,不光是“疏通”,还能静下来舒缓一小会儿,后者反而更重要。
“行,小顾,你有两下子,我试试。”邵主任笑着把鞋穿好,接着带着顾衡出了会议室。
来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多,这会儿已经快四点了,到刑警队的楼里,里面已经安静了下来,显然之前来的那批人已经走了。
顾衡跟着邵主任上了二楼,随便敲了敲门,直接就进了屋。
这是一间很有历史沉淀的办公室,这桌子的年龄一看就比顾衡要大,但是电脑看着都挺新的,应该是近两年新配的。
让人意外的是,原本热闹的地方,现在屋里只有一个人,而且看着还挺忙碌。
“小张,刘队在吗?”邵主任问道。
“邵主任,”张警官站了起来,“刘队去市局送材料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您有事吗?有事我给他打个电话。”
“那胡指导呢?”
“他带队出现场了,现在队里就我一个人,我一会儿也得出去。”张警官说着,还在顺手收拾东西。
“有啥案子啊?怎么都出去了?是政府街抓的那群溜冰的?”邵主任有些惊讶。
“不是不是,西区那边,今天中午出了点事,有个老板搞了个什么‘药膳’,结果食品中毒了,虽然没死人,但是也有五六个人中毒,刘队去市里送材料,顺便做化验去了,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中毒,县医院那边也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