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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五六人,兴致冲冲,显然是外出庆祝。
“姜小旗!”
众人赶紧停下,拱手施礼。
对方目光轻轻一瞥,便径直擦肩而过。
“神气什么啊,只会爬男人的床!”见对方离开,有个身如瘦猴的校尉满脸不悦道。
他叫周策。
也是世袭校尉,父亲贪功冒进,死了。又因其父生前得罪过不少人,故而其父一死,就被发配至冷板凳。
但他没有说错。
窦旭和沈渐提过,姜婉娥确实和一位百户有一腿,所以围捕‘剐心手’时,对方才会出现的那么及时。
跟着对方的九个校尉,不到半年,已死了一半。
“听说她这次捕捉剐心手有功,已经升任试总旗。入职不到半年,就迈了一步,自然能在咱们面前神气!”
王闻解释道。
王闻坐冷板凳时间最久,年纪也最大,算是他们这伙人的小头领。
“后悔么?我听说她邀请你两次。”
周策转头打趣道。
“后悔个屁,我胸无大志,混吃混喝等死。”
沈渐毫不客气反驳,又瞄了一眼走远的姜婉娥,道:“祸从口出,你最好管一下嘴巴。你刚才说话,她应该听见了。”
王闻也点头道:“不错,她不像好人,你以后收着点,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免得遭受飞来横祸。”
“我只是一个坐冷板凳的校尉,她能奈我何?”
周策丝毫不在意,大步踏向勾栏:“今儿咱比一比,谁先下床谁孙子。”
……
第二天,周策就被浑身是血的从偏殿里抬了出来。
一共十二鞭,鞭鞭入肉。
“死不了吧?”
寝房内,王闻给周策擦拭药膏,皱眉问道:“人家是试总旗,你怎敢去招惹她?”
“我冤啊!”
周策喊疼道:
“我今个去点卯,她说我左脚先迈进去的,给了我一鞭子,让我重新进去。结果我先迈右脚,她又给了我一鞭子,最后我只能爬出来……”
噗。
沈渐听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让你管不住嘴。”
“去你的,我非但不管,以后我日日夜夜还会咒她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周策咽不下这口气,仍旧骂骂咧咧,“今晚找个娘们,把她当成姜婉娥去操!”
转眼又是一个月。
镇抚司忽然骚动起来,张勇张千户亲自点兵,百户、总旗,甚至包括沈渐、王闻这些坐冷板凳的校尉,一个不落。
千户是正五品,这个级别的锦衣卫不动则已,一旦出动就是抄家灭门。
当夜,尚书府鸡犬不留。
牵连的官吏,装了小半个诏狱。
翌日。
圣上下旨,窦旭直升正六品百户。
锦衣卫一步一坎,越往上越难,能直升一阶,可见其功劳之大。他这一派系的,尽数提了半品。
“查货罪证,贪污白银一千二百万两。除此之外,还私养海寇!”待案子结了之后,窦旭说出了全部事实。
“官匪勾结,那可是真该死。”沈渐大怒。
海寇是沿海盗匪,时常劫掠海上渔民,路过商船,不知犯下多少血案,老幼妇孺皆不放过,简直罄竹难书。
朝廷屡次围剿,都无功而返。
没想到居然是朝廷大员豢养!
“你修炼的如何了?”窦旭点头。
“马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