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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20章 那便今夜圆房
门去,便遣贴身嬷嬷暗中去寻那催情药来。



自己则转身寻了刘余黔,声泪俱下,求他务必为砚瑞讨个公道,将那作恶之人揪出严惩。



刘余黔点头应下,着丫鬟送程氏回房歇息。



待房门一合,他便在书房内来回踱步,一圈又一圈,如一头不知疲倦、兀自推磨的蠢驴,焦躁难安。



他心里实在恼火。



不过旬日光景,这桩惹人艳羡的好姻缘便成了笑料一桩。



他脑中忽而闪过程氏那锃亮的光头,忽而闪过程砚瑞口歪眼斜的模样,只觉心头堵得慌。



刘家的男人全被程家的女人毁了!



他心头蓦地一紧:该不会是菩萨察觉了那笔捐往观音庙的香火钱里掺了假?



念及此处,他心头猛地一沉,慌忙跪倒在地,连叩三个响头:



“菩萨息怒,菩萨息怒……”



正念叨间,檀木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管家福伯探头望见老爷跪在地上,正要悄悄退出去,却听刘余黔开了口:



“我给爹娘磕几个头,尽尽孝道。——事查出来了?”



管家福伯躬身禀道:



“老爷,依老奴看,此事应是外人作祟……”



刘府的车马皆安置在府外一处独院里。



那院落围墙不过半人高,寻常人一撑便能翻越。



先前六驾车马陆续驶出,满地车辙混杂着纷乱脚印,早难辨踪迹。



刘余黔疑心此事与清辞脱不了干系。



可福伯问遍了府门各处的值守,众人皆称,清辞姐弟自始至终未曾踏出院门半步。



刘府院墙高峻,凭他二人绝难翻越。



后福伯寻到院墙一角有处破损,那豁口堪堪能容一女子侧身钻入。



只是那洞口四周泥地平整,连半个脚印也无。



今晨落过一场细雨,但凡有人经过,断无不留痕迹的道理。



福伯折返途中遇见了薛松。



念及此人是刑部出身,福伯便请他前往那车马院,代为查探一番。



薛松细细检视过后,断言此事绝非妇孺可为,定是成年男子的手笔,且多半是府外之人。



他从那满地凌乱脚印中,辨出一组自出事车辇处一直延伸至运河码头的踪迹……



刘余黔对此深信不疑。



这些年做生意,阴私手段他也使过不少,旁人在暗中使绊子,原也寻常。



只待他日坐上盐业总商之位,这些账,再一笔一笔慢慢讨回来……



“去将那墙洞修补妥当。”



刘余黔朝福伯挥了挥手,却在老仆将跨出门槛时忽然叫住他,



“且先不修,这几日……你暗中留意,瞧瞧府上可有人从那墙洞进出。”



故事往回讲……



清辞掩紧门扇,回身与子归相对而坐,眸光沉沉,问:



“你做的?”



“阿姐说过,人不犯我,我自垂袖观云;人若相犯,必教他认不得家门。”



子归颔首,一双小脚轻轻踢着椅腿,唇角微扬,一脸骄傲。



清辞哑口无言,是自己思虑不周了,当时应补一句“君子藏器,待时而动”的叮嘱。



今日这事要是被舅舅查清楚,认不得家门的必是她和子归两个。



清辞想了想,语重心长道:



“这话阿姐是说过,但子归现在年纪尚小,识不清好人坏人,便是识得清,你做事的方法也不一定妥当,如今日这般,若是不小心被蛇伤到自己,岂不得不偿失?往后行事前,一定要先告诉阿姐,子归可记住了?”



子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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