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一卷 第45章 梅花印痕
黑暗中只剩喘息。



女人四十,如狼似虎——他闭着眼睛,狠狠压下喉间的腻烦,指尖搭着她的腰,任由那藤条攀上胸膛,箍紧腰身。



他像是被困在密不透风的蚕茧里的蛹,身子在动,魂魄却飘在半空,冷冷地俯视着这一具皮囊的起伏。



耳边是她低低的喟叹,身上是温热的触感,可心却越游越远。



他想到了采莲女,一身素衣,笑眼盈盈。



那女人的眉眼最像她,像极了,所以他才会做下那般乱伦之事!



……



身上的女人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他配合地收紧手臂,脑中却是一朵白莲,正仰面承着雨露,颤巍巍地开。



雨丝细密,花瓣湿润,莲心深处,有他再也触不到的柔软,素衣,笑眼。



再也回不去了。



黑暗中沉寂良久。



“启本的事,想跟你寻个主意。”刘余黔终于开了口。



他将刘启本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末了问:“你能不能……找砚修说说?”



程氏本已昏昏欲睡,听得“砚修”二字,陡然清醒。



她混沌的脑子重过了一遍他的话,不假思索道:



“砚修你是知道的,素来守理不徇情,此事求他,只会更糟。”



她顿了顿,语气又添几分沉郁:“再者,便是他肯出手,书信往返,少说两月有余,启本等不起。”



程氏心底清楚,这口她开不了,砚修断无可能相助。这些年,他只帮过罗玖棠。



她暗自庆幸砚修早已归返云州,若仍在暄陵,她怕是要落得里外不是人。



其实开口之前,他便猜到了答案,可终究不死心,想试一试。



罢了,终究还是要去寻清辞。



他的心中又漾出些许不悦,“他在刘家住了几个月,这点情面都不肯给,他也——”



刘余黔话没说完,程氏便截断话头:



“他怎么了?当初是你求着我求他住在这儿,想把嫣儿塞过去,是嫣儿自己不争气。你若还不满意,那便让三哥跟盐务上说一说?”



“盐务”二字如针,直戳刘余黔软肋。他忙堆起笑,语气软了三分:“夫人怎生这般动气?我不过是想说,砚修他——行事沉稳,不徇私情,国之栋梁,其境界确非我等莽夫所能及。”



黑暗中,一声低低的叹息在心中徘徊又按下。



刘余黔贴着程氏,又是一阵讨好。



耳边传来程氏微微的鼾声。



声音不大,却搅得他脑仁阵阵发疼。那光光的头颅埋在枕上,鼾声一起一伏。



这还能算个女人么?



他心里漫开一缕苦涩,辗转难寐,只那样怔怔望着窗牖。



天色渐次泛白,日头爬了上来。



春光漫过院墙,檐角阶前,尽染融融暖意。



子归安坐在小院的石桌旁读书。



清辞坐在一旁矮凳上,怔怔望着木桶里两尾青背银鳞鲫鱼,眉头微蹙,满面愁绪。



她昨日从搏雅书斋寻了本食谱,挑灯读到更深,红烧鲫鱼的步骤早已烂熟于心。



今日天刚蒙蒙亮,她便杀入市集买回两尾鲜活的鲫鱼,谁曾想,把鱼提回家,她却犯了难,这书上没教如何宰鱼。



思忖良久,她有了主意,不如将它们捞起搁在地上,任其自涸而亡。



对,渴死它!



她只觉自己聪慧无比,刚伸手要去捞鱼,院门外忽传来几声轻叩。



“清辞。”



竟是刘启木。



清辞探向木桶的手倏然一顿。



她转头吩咐子归回卧房练字,而后解下腰间系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2)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