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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47章 阿姐最美
三人用罢饭,曾默又挽起衣袖将碗碟一一洗净,收拾妥当,方才离开。



他刚转过巷口,身后忽传来一声唤:“曾公子留步!”



曾默闻声回身,见来人是刘启未。



从前清辞与刘启未交好的时候,两人有时会一起去博雅斋,故而,曾默与刘启未,原是认得的。



“何事?”曾默问。



刘启未这些时日心头郁塞难平。



程砚瑞已于昨日抵达暄陵,两人的婚期,定在了七日后。



可他只要一瞧见程砚瑞,眼前便不受控制地浮起她那日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模样,心头翻涌着阵阵恶心,几欲作呕。



明明只那一次。就那一次,她竟有了身孕。



他自己还是个孩子,还想在外头自由自在,怎么忽然就要做父亲了?



他接受不了。



今日尾随刘启木寻到清辞的住处。



他原是打定了主意,待刘启木走后,便去寻清辞一诉衷肠。



从前只当她是一碗淡而无味的白粥,如今隔了这别离,那粥香反倒日日夜夜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他想见她,想与她说说话,更想亲亲她、抱抱她。



两人相伴三载,他竟连她的唇都未曾碰过。



一想到此处,他便觉着自己亏得慌,像是做了一桩蚀本的买卖,越想越不是滋味。



哪知他竟撞见曾默进了那小院,且一待便是一个多时辰。



刘启未顿时断定两人关系绝非寻常。



他霎时又气又恼——这么快,清辞便攀上了曾默?



还是说,早在两人还在一处时,她已与那人暗通款曲?



一念及此,妒火如焚。



她竟敢负他!



他定要让曾默疑她、厌她、弃她……到那时,她走投无路,自然只能回到他身边来。



“公子在那院里待了这许久,想来与她的关系,绝非寻常。”



刘启未一脸阴鸷,“只是公子可知,我才是她的第一人?思及公子拾人残唾,刘某……实在于心不忍。为表诚意,公子若对她有何不明之处,尽管来问,刘某知无不言。”



曾默周身的温煦瞬间散尽。



他眸色骤沉,倏然抬手,一把扼住对方的脖颈,刘启未喉间发出“嗬”的闷响,眼睛死死盯着曾默。



曾默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清辞此生做得最对的事,便是趁早离了你这龌龊之徒。而我此生最幸之事,便是在她挣脱泥沼之后,守着她、护着她。你若再敢满口喷粪,我必有一百种让你闭嘴的方法。”



刘启未喉间发出断续的呜咽,声如困兽。



曾默见他不能言语,便松了半分钳制。



岂料刘启未仍是不肯服软,喘息未定便嘴硬道:



“曾公子掌盐政,又能将我如何?你敢打我?一旦动手,我便去府衙告你官欺民!”



话音未落,曾默再次扼住他的脖颈,这一次力道更沉,几乎要将那点气息尽数扼断。



刘启未双手慌忙攀抓曾默的臂腕,想要掰开那铁钳般的手指,却只觉那手臂坚如磐石,纹丝不动,半点也撼动不得!



“刘公子误会了。”曾默声线冷冽,“我说的闭嘴,是永远闭嘴。你要去告我?暄陵积年未破的命案,再多一桩,又有何妨?再不济,一命抵一命。为了清辞,我不悔!”



刘启未瞳孔骤缩。



他想起了清辞的父亲——一个知府的命案,尚且六年未破,何况自己?



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终究发不出半点声息。



两人单独说话的时候,和美子把这段时间她看到、听到的事情,还有做的事都告诉了曹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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