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寡妇忙道。
“啥不急,一次一清。”
张崇兴的态度很明确,两家的关系还是简单一些最好,谁都别欠谁的。
田大树进屋拿了个打着补丁的面口袋,将那张黑瞎子皮卷好了,背在身上,和张崇兴一起出了门。
马寡妇还想再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张开嘴。
她心里清楚,张崇兴和那些男人不一样,自己也别想多了。
最好就是守住了本分,别断了一家三口的生路。
张崇兴带着田大树回了家,把皮子收好,拿着面口袋进屋,给装了10斤。
当初说好的,一张皮子两斤面,可这张熊皮价值高,多给些也是理所当然。
话说,马寡妇的手艺,只给这点儿,还是张崇兴占便宜了。
“拿得了吗?把这一盆下水也带回去吧!”
张崇兴懒得收拾,干脆都给马寡妇一家算了。
田大树这个孩子,张崇兴还是很喜欢的。
“大兴叔,这……太多了!”
“拿走吧,我嫌味儿大,也收拾不好。”
田大树听了,背起面口袋,让张崇兴把那个大盆放在他脑袋上顶着。
看着田大树摇摇晃晃地离开,张崇兴也不禁笑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像张四柱那样的……
都是被孙桂琴给惯的,当然了,原主在这其中也有不少功劳。
张四柱此刻也不好过,没带着东西回去,正被田凤英的娘家妈指着鼻子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