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弄了两条鱼,准备路上经过放牛沟的时候,给张金凤送去。
村里出了再大的事,对他来说都是小事,眼下对他来说,最要紧的是……
见对象去喽!
出门的时候,又遇到了张家人,显然昨天夜里并没抓到张四柱。
双方见面,谁都没搭理谁。
张四柱这小子能去哪呢?
张崇兴也在纳闷。
昨天那场雪下得可不小,这么冷的天,他一个半大孩子,从家里逃出去,冻也冻死了。
张崇兴也懒得管,张家人都不是啥好东西,谁死谁活,关他屁事。
一路往北,地上又铺了一层雪,拉着雪爬犁倒也轻便。
到了张金凤家,先把张四柱的事,和孙桂琴说了。
这事瞒不住,等张金凤出了月子,孙桂琴回到村里,肯定也会知道。
“那他……”
甭管对张四柱再如何失望,那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得知张四柱出事了,孙桂琴哪能不担心。
尤其是,这么冷的天,夜里又下了一场大雪,张四柱能躲到哪里去?
这一宿,还不得冻死啊?
“妈,这事您别问我,他在哪,我也不知道。”
孙桂琴满脸的苦涩,红着眼圈。
“那也得找找啊!”
“找?张家人现在都在找呢,这么和您说吧!他要是冻死在那个山旮旯还算好的,要是被找回来,张大柱两口子能饶了他?”
就算钢蛋能救回来,孩子受了这么大的罪,张大柱和田凤英活剐了张四柱的心都有。
听张崇兴这么说,孙桂琴也是眼泪涟涟的。
“这事……您还是宽宽心吧!那小子就算没冻死,政府也放不过他,您啊!就当他……死了吧!”
孙桂琴的心情,张崇兴也能理解,不管咋说也是亲生的。
可张四柱做出这种事,老天不收他,法律也得对他进行严惩。
张金凤也在一旁劝:“妈,大兴子说得对,您就只当没生过他吧!”
话是这么说,可当妈的心里,哪能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可事到如今,孙桂琴也不知道该去埋怨谁。
埋怨张崇兴?
怨他不该对张四柱那么狠?
可张四柱是自己非得往张家三根柱跟前凑。
怨张大柱和田凤英苛待张四柱,把张四柱逼得干了这种蠢事?
但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唉……
孙桂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再言语,只是默默地下了炕,去收拾张崇兴带来的那两条鱼。
“大兴子,你真不知道他去哪了啊?”
等孙桂琴出去,张金凤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哪知道,你觉得我会窝藏他?”
张崇兴可从没对张四柱有过啥兄弟之情。
昨天夜里,张四柱就算是真的摸到了家里,张崇兴大概率也会大义灭亲。
“也许……还活着吧!”
这种事谁能说得准,只是,夜里那鬼天气,张四柱想活下来也难。
而且,就算那小子命大,活下来了。
又能藏到哪里去?
现在虽然没有天网,可各地对外来人口的检查都非常严格。
一张生面孔出现,最先警觉的就是那些联防队员。
张四柱想藏身,根本没可能。
除非……
他们这里距离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