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鲁萍萍,鲁萍萍……”
就在这时候,传来了孙晓婷的喊声。
“班长,我在这儿呢!”
鲁萍萍忙大声回应。
“你们俩咋走出去这么老远!”
孙晓婷循声小跑着过来,气喘吁吁地到了跟前,先打量了鲁萍萍一番,那眼神明显带着探究。
看得鲁萍萍心里一阵发慌,尽管她和张崇兴啥都没干。
“咋了?出啥事了?你咋急成这样?”
“还不是为了找你,你家里来人了,就在连部呢!”
“啥?”
鲁萍萍闻言一惊,之前收到的家信里,妹妹鲁小玲说父亲鲁文山受了工伤,母亲田明秀腰上的老病又重了,现在得知家里来人,这让她瞬间慌了神,都顾不上问来的是谁,就一路朝着连队驻地的方向跑了。
“你等等,你等等,你……”
孙晓婷喊了几声,也没能把人给喊住。
“急啥啊?”
“来的是谁啊?”
听张崇兴问起,孙晓婷挑了下眉,朝着他笑道:“你未来的小舅子!”
呃?
小舅子来啦!
刚刚听鲁萍萍说过,她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大弟弟叫鲁健,今年16,小弟弟叫鲁钢,今年15,还有一个最小的妹妹鲁小玲,今年13岁,刚上初中。
“就他一个?”
“咋?来一帮,你不怕挨揍啊?你不声不响地把萍萍给哄走了,她家里人估计都憋着要收拾你呢!”
这个孙晓婷咋这么喜欢抬杠呢!
“你弟啥时候去收拾赵光明啊?”
呃……
孙晓婷一愣,接着就气得咬牙切齿的:“是不是萍萍告诉你的?”
确实是。
可谁让孙晓婷总拿和张崇兴处对象这事,开鲁萍萍的玩笑呢。
“你猜!”
说完,张崇兴朝着鲁萍萍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七连的连部,鲁健正坐在炉子旁边,手里捧着个大搪瓷缸子,脸懂得通红,身子都快僵了。
他从哈尔滨坐火车,先到了距离西河县最近的车站,在车站住了一晚,然后步行30多里路,到了西河县的县城。
因为没有正规单位开具的介绍信,想住招待所都住不了,幸亏这小子机灵,用10斤粮票,住进了县城一户人家。
可怎么才能去鲁萍萍所在的七连,鲁健又犯了难,他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的钱和粮票都不多,真要是在县城被困几天,真的就只能去要饭了。
幸亏天无绝人之路,他到处找人打听,居然被他打听到了县物资站,正好七连运输班的人过来拉物资。
得知他是鲁萍萍的弟弟,就顺路把他给捎回来了。
从西河县到七连的驻地,相隔几十里路,这一道,冷风都快把他给嗖透了。
“来,晚饭还得等会儿,先给你下了碗面,吃了身上就暖和了!”
鲁健这会儿嘴都冻麻了,连声谢谢都说不出来,接过碗,也顾不上热,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
等鲁萍萍回来的时候,鲁健刚好把这碗面吃完。
“小健!”
“姐!”
姐弟两个半年都没见面了,鲁萍萍忙上前,拉着鲁健的胳膊,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全须全影的,抬手照着脑袋瓜子就是一巴掌。
“你咋跑这儿来了?说,是不是在家又闯祸了?”
鲁健从小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整天招猫逗狗,大祸不闯,小祸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