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给他些温顺的,不用多,一天一头傻狍子就够了。
“睡吧,明天还得早起,送你去县城呢。”
鲁健今天受了惊吓,这会儿吃饱喝足,往热炕头上一躺,没一会儿困意袭来,便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不算安稳,在梦里,漫山遍野的狼,追着他跑了一宿。
“累死我了!”
早上睡醒,鲁健还觉得浑身酸疼呢。
“姐夫,早上吃啥啊?”
听到堂屋里传来的动静,闻着粮食的香气,鲁健知道,张崇兴这是在做饭呢。
“醒啦!”
张崇兴挑开门帘进来。
“吃旮瘩汤,赶紧起,吃完就得出发。”
鲁健来的时候,这一路上不容易,回去的时候也一样。
先得到县城,然后坐车到离火车站最近的蔡家铺,再步行十几里,能碰巧赶得上火车还好,要是赶不上,还得在火车站熬上一宿。
“这些东西拿得动吗?”
吃过早饭,张崇兴把一大早收拾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20斤白面,两条狼腿,还有那两张狐狸皮。
高建业和韩安泰说得对,胜利果实要及时巩固。
昨天和鲁健也算是共生死了,现在这小子一口一个姐夫,叫得别提多亲热了。
剩下的就是鲁家老两口。
俗话说得好,经济基础决定幸福指数。
老两口之所以安排鲁健过来一趟,其实就是想看看张崇兴这个人靠不靠得住,将来鲁萍萍跟了他会不会吃苦。
既然这样,张崇兴自然得在未来岳父岳母面前秀一下实力。
让他们明白,鲁萍萍跟了他,非但不会吃苦,反而是享福来的。
“这么多,姐夫,不用,家里……”
“家里啥?你们城里吃的是商品粮,有定量,想吃点儿顺口的也是紧紧巴巴的,还有啊,今年雨季提前,粮食减产,等到了明年,城里的粮食恐怕也没有头些年那么宽裕,家里要是缺粮食就给你姐写信,都是一家人,谁都别和谁客气。”
听张崇兴这么说,鲁健便也没再推辞。
“姐夫,东西我拿着,你放心,等我到家,知道该咋说。”
聪明!
张崇兴笑了笑没说话,该付出的,他一点儿都不会小气,谁让他盯上人家的闺女了呢。
把东西整理好,张崇兴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鲁健昨天就看到这辆自行车了,他爸每天上班还是腿着,张崇兴竟然都有一辆自行车了。
昨天的那场雪,下到半夜就停了,外面的积雪不是特别厚。
一路走走骑骑,赶在中午前到了县城。
张崇兴带着鲁健直接去了物资站。
这趟过来,张崇兴把那张熊皮、狍子皮,还有刘海特意交代了的鞭也带来了。
将那张熊皮摊开,被刘海叫来的老那都不免吓了一跳。
“好大的块头!”
说着轻轻地在上面摸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油性好,最难的是没有沙眼儿。”
老那说的沙眼儿是过去老猎枪打出来的铁砂子,有些嵌在皮肉里,根本清理不干净,而且还会破坏毛发。
“瞧瞧,跟黑缎子似的。”
要是以前,家里富贵的时候,老那说什么也得把这张熊皮留下。
现在……
过过眼瘾罢了。
“老那,再帮着看看这个。”
刘海说着,让张崇兴把那根鞭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