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仰头看着他。
他的脸被冻得有点红,鼻尖红红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雪花。
手里的花是一束香槟玫瑰。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激动的。
“找不到你,心里慌。所以一直找。”
陆灵菲看着他,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你二十岁生日过了。”
她吸了吸鼻子。
“我忙实验,忙忘了。”
刘明睿开口:“你二十岁的生日也过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
她的生日是十一月,他的生日也是十一月。
他在杭城,她在京城。
最重要的事,她真的忘了。
刘明睿含笑着说:“有你在就够了。”
陆灵菲没忍住。
她踮起脚,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羽绒服蹭着他的大衣,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花。
“你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
“家属探望权。”
陆灵菲抬起头,翻了个白眼:“我可不傻。这里老鼠进来都要有通行证,手机都是板砖。”
刘明睿没说话,只是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在她面前晃了晃。
通行证。
陆灵菲盯着那张卡看了好几秒。
她知道,刘明睿别说弄这个东西,能知道她在这里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毕竟他们还没有结婚。
问题是,二十岁民政局也不给证啊!
她接过那束花,低头闻了闻。
香槟玫瑰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走吧,外面冷。”她拉着他的手,往宿舍楼里走。
宿舍是单间,不大,但很干净。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暖气烧得很足,进门就是一股热浪,跟外面是两个世界。
陆灵菲脱了羽绒服,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又摘了围巾,整个人像是剥了一层壳,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
刘明睿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把那束花放在桌上。
他环顾了一圈,得出结论:“你这宿舍,比我想象的小。”
“你以为呢?这里是研究所,又不是酒店。”
陆灵菲倒了杯水递给他。
刘明睿接过水杯,看着她。
她瘦了。
下巴变的更尖了,但眼睛还是亮的,笑起来还是一样的迷人。
“你瘦了。”他说。
“你也瘦了。”她说。
两个人在床边坐下。
床不大,两个人并排坐着,肩膀碰着肩膀。
陆灵菲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刘明睿。”
“嗯。”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问的。”
“问谁?”
“很多人。”
她睁开眼,侧头看着他:“你费了很大力气吧?”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