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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跺脚一边道:“晚饭点到了!他是不是不想做晚饭,所以才跑这么快!”
追是追不上自家那位身怀绝技的厨子了。她只能眼巴巴地望向备用厨子二号,大儿子溯日。
溯日见状,微微一笑,挽起袖子:“今天的晚饭,就由我来做吧。”
韩老夫人立即点菜:“我要吃香酥鸡和辣炒藕丁!”
“还要韭香豆腐和圆子甜汤!”
“好。”
一夜无事。
第二日,韩家人齐整整吃完早饭后,各忙各的去了。
韩老夫人因昨晚没睡好,又回房补了个觉。
一觉醒来,家里静悄悄的。
大儿子和二女儿素日是大忙人,春分是二女儿的左膀右臂,这三人不在家是常事。可花伯和采星竟然也不在。
一定是采星贪吃,央了花伯上街买烤鸭吃。
韩老夫人立即戴上帷帽,也出门了。
倒不是自己想吃那刚出炉的烤鸭,而是实在放心不下那年仅十二岁的小儿子。
那么天真可爱的小人儿,要是被人贩子拐走了可怎么办?
此时,小人儿采星正追着白貂三缺一,钻进了建安书院后面的小巷子里。
“三缺一!别跑!”
采星气喘吁吁地追上去,拐了个弯,忽然刹住脚。
巷子到头了。
三缺一蹲在一堆破木箱上,正舔爪子,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采星扶着膝盖喘气,“你四条腿,我两腿,我认输,我跑不过你。”
白貂“吱”了一声,跳下木箱,往他脚边蹭。
采星弯下腰想抱它,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
三个人堵住了巷口。
打头的那个,脸肿还没全消,青一块紫一块的,但采星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昨天那个抢三缺一的柳公子,柳文允。
“哟。”柳文允笑了一声,“这不是韩家那个小傻子吗?真是冤家路窄呀!”
采星眨眨眼,认真纠正:“我不叫小傻子,我叫韩采星。”
“……”
柳文允噎了一下,“行,韩采星。你爹娘没教过你,得罪了人就要像乌龟一样缩起头来吗?”
“我没有得罪你。”采星认真纠正,“是你抢了我的东西。”
柳文允咬牙切齿道:“让那个老头打我的是不是你?”
“打人的不是我,是花伯。”
采星纠正后又道:“我娘教我,不能抢别人的东西。”
柳文允脸色一黑。
“我娘还教我,打人是不对的。但是,”采星顿了顿,认真地回忆,“我娘又说,如果有人先打你,你可以打回去。这叫,这叫……”
他想了半天,没想起来那个词。
“这叫正当防卫。”他最后下了结论,虽然这个词他也不太确定对不对。
柳文允的脸色更黑了。
他身后两个护卫对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笑。
“少废话!”柳文允往前逼了一步,“今天你落单了,那个死老头不在,我看谁救你!”
采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两个壮实的护卫,忽然问:“你们要打我吗?”
“不然呢?请你吃饭?”
“可是,”采星歪着头,一脸真诚,“你们打了我,花伯会打回来的。他打人可疼了。”
两个护卫的表情微妙起来。
他们昨天是领教过的。那个胖老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