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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三个黑衣人
默了一瞬。



“洗干净了,应该还能用。”



韩老夫人放心了:“那就好。圆啾做的擀面条可好吃了。”



她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去了。



花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三个人,低声说了一句:



“算你们走运。”



此时的新桥驿站。



被绑的镖师叫周虎,是大盛镖局的镖师。



他今年三十四岁,干镖行十三年,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疤二十多处。



他被关在驿馆后面的牢房里,手脚都被绑着。



他浑身是伤,但他一声不吭。



走镖这么多年来他挨过比这更狠的打。



现在他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念头:他娘要是知道他出事了怎么办。



他娘住在兖州乡下,今年六十七,腿脚不好,走路要拄拐。他每个月托人捎二两银子回去,雷打不动。



这月刚捎出去五天。



下个月的呢?



他不知道。



柴房门开了。



韩溯日站在门口,将一瓶伤药放在地上。



周虎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府城的判官还要几天才能到。”韩溯日说,“这几天你在这儿待着,一日三餐有人送。”



周虎低着头,忽然开口:“能,能帮我捎个信吗?”



“给谁?”



“我娘。”周虎的声音有些哑,“就告诉她,我出趟远门,下个月的钱可能晚几天,让她别担心。”



韩溯日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



“我让人去办。”



周虎抬起头,张了张嘴,想说句谢谢,但最后只憋出一个字:



“嗯。”



韩溯日转身要走,周虎忽然又开口:



“那小子,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韩溯日脚步顿了顿,知道他说的是那个死了的脚夫。



“有个老娘。”



周虎没再说话。



柴房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韩溯日已经走出去了,周虎才低着头,轻轻说了一句:



“对不住。”



第二天韩家的早饭桌上,多了一个话题。



“昨晚有人翻墙进来了?”采星眼睛瞪得溜圆,“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得跟猪一样,知道才怪。”折月说。



采星不服气:“你不也睡得像猪?”



“我只是比你晚到了那么一点点。”折月看向花伯,“我到的时候就看见花伯和大目把那三个人往柴房那边拖。”



韩老夫人听了后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突然一阵恶寒,飞快地将手里的包子扔进蒸笼里,然后看向花伯:“那三个人呢?”



“在马厩。”花伯说,“大爷说,这事他来处理。”



“真的吗?”



“真的。”



韩老夫人看向溯日。



老花以前当过小偷,人品未必实诚。



但溯日不同,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品行如何,她是知道的。



溯日带着安抚的神情,朝韩老夫人点点头。



韩老夫人重新捡起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实在是太饿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晚饭一定要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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