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去了,三缺一怎么办?”
采星低头看了看肩头的白貂。
三缺一还在冲着山下吱吱叫,小爪子抓着他的衣领,不肯松开。
采星这次没闹,拽着大目的手就往山下走。
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花伯,又看了一眼被花伯拦下的那个汉子。
“花伯,你要早点回来吃鸡腿。”
那是他的预言,也是他的祝福。
花伯回头看了采星一眼。
采星已经拉着大目往山下走了,小小的背影在晨光里一颠一颠的。
花伯收回目光,对上来人,轻蔑一笑。
下山的小道上,采星走得极快。
“采星少爷,你慢点,路滑。”大目提醒他。
“我们要快点,娘还在家……”
采星嘴里咕哝着,脚下一滑,踩到一坨青苔。
“哎哟!”
采星身子一歪,没摔着,却把路边一丛半人高的枯草踩倒了。
草丛后面,正蹲着一个结实的汉子,手里正摆弄着一支弩箭。
四目相对。
采星眨眨眼。
结实汉子也眨眨眼。
汉子叫丁猛,是四个杀手里的“力士”。
他原本在伏击江边正带人挖河道的溯日,没曾想被个小崽子一脚踩穿了掩体。
他盯着采星,目光阴沉。
这孩子瞧着十二三岁,相貌绝佳,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灵气。
他将这几日查到的信息一汇总,韩家人?
丁猛眼珠一转,收起弩箭,换上一副憨厚面孔:“小哥,吓着没?我是迷路的客商,正愁找不着下山的路呢。你家住哪儿?能不能带我一程?”
大目将采星拦在身后,打量着眼前的人:“你一个客商带弓箭做什么?”
采星也探出头来盯着他,小脸皱成一团:“你长得像个坏掉的苦瓜。”
丁猛嘴角一抽:“小哥真会开玩笑。我这儿有糖,你带路,糖都给你。”
“我二姐说,给陌生人带路的最后都被卖去挖煤了。”
采星往大目身后缩了缩,对大目说:“大目,你快跑去告诉花伯。叫他先来和这个人打架,这个人身上有臭味,是臭泔水的味道。”
丁猛听到了,眼神一寒。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直接杀了。
丁猛一步跨出,推开大目,伸手就去抓采星的领口。
“小哥,别怕,叔叔带你去玩点好玩的。”
“救命!”采星一嗓子喊出来,脚下却像装了弹簧,往后一蹦。
这一蹦,巧了。他刚好踩在了一截断掉的枯枝上。
枯枝“咔嚓”一声,带起一块松动的碎石。碎石顺着山坡滚下去,正好砸在丁猛那只刚刚落地的右脚边。
丁猛是练家子,这点动静本不在意,可他发力太猛,脚掌落地时正赶上碎石垫了一脚。
“咔吧!”
这响声,比刚才枯枝断裂的声音还清脆。
丁猛闷哼一声,重心不稳,身子往前一扑。
他本想撑住地面翻个身,谁知那片斜坡上长满了滑腻的油松针,又是经年的腐叶,这一按,没撑住,反而加速往前滑。
“嘿!”丁猛气沉丹田,想用铁板桥立住身子。
偏偏这时候,一只受惊的山雀从林子里斜刺里冲出来,直直撞向他的眼睛。
丁猛下意识地一偏头,脚下一空。
采星和大目眼睁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