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南和钱阳云完全遵循了张学鸣的命令,当天就带着部队撤出了汉城,来到了北方的波州城,尽管李光哲极力挽留但他们依旧不为所动,要撤退就撤的干脆。
随着奉系退出,李光哲这边既担心又高兴,担心的是彻底得罪奉系,高兴的是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见红熊的代表了。
五月十七日。
这一天是奉系和复国军定好的补给日期,但左等右等也不见飞机和火车来,当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才有飞机飞过来,然后就是一个个大箱子被投放下来。
可复国军的人清点以后发现,装备和物资比约定少了最少三分之二,他们拿到手里的甚至是不足三分之一。
当李光哲得到这个消息后暴跳如雷,眼看着前线的士兵们弹药就要耗尽,粮食也有些跟不上了,可奉系如今居然跟他玩釜底抽薪。
气急的李光哲当即就给奉系发去了电报,但这封电报宛若石沉大海一般,一点回音都没有,直到此刻李光哲才慌了,如果这么下去的话,都不用打了,很快他们就会被推回奉系和半岛的边境地带,甚至还会流亡东北,再次成为寄人篱下之人。
关键时刻,那名红熊来的代表找到了李光哲,承诺可以从海路为他们提供援助,不过他们只能将援助送到距离海参崴最近的陆上,其他运送都需要复国军自己来承担。
尽管如此,李光哲依旧是千恩万谢,同时心里大骂奉系小心眼,这就是升米恩斗米仇。
红熊与李光哲之间的小动作肯定是瞒不过张学鸣的眼睛,因为安全局是无处不在的,李光哲一直自我感觉良好,殊不知他的身边都有安全局的人,想要他死,那他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这只是张学鸣想不想的问题。
。。。。。。。。。
另一边,汉城,某处住宅。
一辆汽车停在了这里,累了一天的朴成民从车上下来,拎着公文包进入了家门,一路来到了后院的卧室。
当他刚进屋打开灯时,一道人影正坐在椅子上,吓了朴成民一跳,连忙去摸腰间的手枪。
“行了朴部长,不用费力气了,如果我想刺杀你的话,你早就死了。”那道人影突然开口。
当朴成民看清对方的长相后,长长的松了口气。
“原来是许主任啊,这么晚怎么来我这儿了?”
“当然是有事要和你聊聊了。”
“请喝水。”朴成民为对方倒了杯水后,坐在了许主任的对面。
“谢谢。”
“具体什么事呢?”
“如今李光哲已经和红熊勾结在了一起,少帅很生气,所以你的机会要来了。”
闻言,朴成民的眼前一亮。
“真的吗?”
“当然,李光哲以为红熊能够帮助他们,但殊不知红熊如今内部都不稳定,就算是能够拿出援助来那也是非常有限的,无非就是一些栓动步枪和弹药之类的,怎么可能像我们奉系一般拿出那么多的援助呢?”
“所以过段时间李光哲还是会求到我们这里,可届时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我们会想办法将你推到台前,而你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团结那些对李光哲不满的人,既然这个根子已经烂了,那就要全根拔除。”
闻言,朴成民浑身颤栗了一番,此话说的很是冰冷,既是表达了对方的决心,同时也给了他警告。
“许主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朴部长,你好好干,李光哲的时代马上就要过去了,朴成民的时代即将来临,只要你好好做,荣华富贵,权力,你都会拥有,不过这一切都有前提,那就是你得听话,知道吗?”
“请许主任放心,我一定可以做到!”朴成民连忙点头应答。
“不是让我放心,是让少帅放心。”
“是是是!绝对让少帅放心,他老人家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他让我撵狗我绝对不抓鸡!”
“嗯,很好,我很看好你,不过看在我们认识这么久的份上我还是要提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