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的面色一变。
这句话……
这不是……
“你瞅啥?”
沈渊笑呵呵的,“怎么觉得哥帅气无比,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一枝梨花压海棠?”
“是不是对哥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沈渊斜眼,“韦大人,没错,又是我多隆出卖的你!”
辰北僵硬在原地。
这,这,这踏马不是……
“小子,记住了。”
“别人敬你,你回敬;别人欺你,你就打回去。”
“不管他是你爹还是天王老子,敢欺负你,你就打回去!”
沈渊微微一笑,“咱们蓝星人,从来不怕惹事!”
辰北心头剧震。
实锤了!
果然是实锤了!
蓝星!
这踏马是老乡!
他笑了。
十五年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背叛与羞辱。
如今……老家来人了!
来给他撑腰了!
心底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碎裂,又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老乡!”
辰北颤抖着。
“别哭!”
沈渊微微一笑,“老乡见老乡,不是两眼泪汪汪!”
“而是……背后来一枪!”
沈渊挑眉,“转过身子,我捅你一枪如何?”
辰北:“我踏马!”
“我不捡肥皂!”
辰北捂住屁股,倒退三步。
沈渊:“滚,我踏马也不是成都的!”
辰北叹息一声,“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叫做成都!”
“滚!”
沈渊翻了个白眼。
看着二人混若无人的聊天,忘尘长老怒了。
她冷喝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渊随手将青霄圣主的令牌丢了过去。
忘尘长老一看,顿时一怔。
圣主为何会给他圣主令?
只有圣子才可以拥有!
难道……
圣主反悔了?
他不想要让易峰做圣子了?
而是选择了前面这个人?
“混账!”
忘尘长老怒从心起,“你从何处偷来……”
一道流光闪过……
忘尘长老一把抓住,“这又是什么东西?”
“仔细看!”
沈渊笑呵呵的,“敢掉地上了,打死你!”
忘尘长老气急而笑,“打死我?”
“拿着这个不知所谓的令牌?”
忘尘长老笑的非常开心,“我今日我就拿下你!”
沈渊面皮一抽,“卧槽,你不认识?”
忘尘长老:“我为何要认识?”
沈渊无语,又摸出一块令牌,“认识不?”
诡族的杂碎都踏马的认识!
你踏马的不认识?
你的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