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十分冷漠,甚至在他母亲的葬礼上,他都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他看向闻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这样冷血的孩子,你确定,要一直和他在一起吗?”
他怕到时候闻初和他在一起后被席黎野的冷漠伤到,到时候也会影响席裴两家的合作。
毕竟闻初虽然是继女,但是自从上次裴家宴会之后,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闻初是裴家正儿八经的小姐。
闻初不是第一次听到关于席黎野母亲的事情,从席昀川的口中她也听到过 ,但她还是保持原来的想法。
所有的事情她不想听别人口中的话,她只想听他亲自给她解释。
闻初的语气坚定,“那我还是会选择和他在一起。”
“伯父,你知道为什么席黎野和你亲近不起来吗?”
席振邦一愣,“什么?”
闻初开口:“你们嫌弃他冷血,可他从保姆手中逃下来后你们有真正关心过他吗?”
席振邦顿住了,他没有想到闻初会问出这种话。
他想反驳,他和婉清怎么可能没有关心过席黎野呢?要是没有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给席黎野请心理医生。
但是他又想到好像除了心理医生外他也从来没有真正靠近过他。
当时他和婉清都在忙国外的项目,以为请了医生就没事了,毕竟在他们眼里这种精神疾病说到底也就是自己想不开而已。
身为席氏未来的继承人怎么可能连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呢?
就连当时一时心软让席黎野养的猫最后都被他勒令送给了席昀川。
可当时婉清已经因为车祸不在了,席黎野是唯一的继承人,他不应该因为猫而玩物丧志。
闻初看着他不语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一字一句地说:“从小你们把他扔给保姆。他被苛待、被打骂的时候,你们不在。”
“从那个保姆的泥潭里挣扎出来的时候,你们也没有小心翼翼地抱过他关心过他,只是交给心理医生。”
“你们只是把他当作继承人的工具来培养吗?”
席振邦的脸色变了,他想反驳但他的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和婉清当时的确因为席黎野的病而苦恼过,甚至动过想要再生一个继承人的打算。
闻初垂下眼,“所以现在你还想席黎野怎么做呢?”
咖啡店里很安静。窗外的阳光落进来,在桌上投下一片暖黄。
席振邦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闻初没有看他,拿起包和手机,站起来。“你们没有关心过他没关系,我会去关心他。”
她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忽然传来席振邦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可以的话——”
闻初的脚步顿住。
“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他声音干涩,“你或许可以陪他去看看。”
闻初没有回答,轻轻推开门,走进了外面的热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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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店门,盛夏的热气扑面而来。
她稍稍缓了缓神,目光一转,便看见咖啡店旁停着的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闻初微顿,随即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带着熟悉的雪松香,瞬间驱散了外面的燥热。
闻初刚关上车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道声音:“我父亲刚刚来找老婆了,是吗?”
闻初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偏过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席黎野。
他靠在椅背上,脸侧对着她,目光落在前方的挡风玻璃上不敢看她。
阳光从车窗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