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军,前军和中军只带三日口粮,武安君只需率五千精骑,绕道西侧,先破后军,烧其粮草。前军和中军闻讯,必乱。”
白起沉默片刻才开口:“然后呢?”
“然后?”诸葛亮笑了,“然后就是武安君最擅长的事了,歼灭战,粮草被烧,前军和中军必定分兵回援,武安君可设伏于半路,以逸待劳,逐个击破,待其军心崩溃,齐王要么逃,要么死。”
白起重瞳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一生征战七十余场,未尝一败,靠的就是这种避实击虚、以少胜多的战术,诸葛亮一眼就看穿了大营的弱点,这份眼力和谋略,足以让他刮目相看。
“先生大才。”白起罕见地夸了一句,“就按先生说的办。”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五千新军。这些士兵大多是新招募的,修为最高不过筑基境,面对十万大军,不少人面色发白,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
白起扫了他们一眼,声音冷硬如铁:“你们怕了?”
没人敢说话。
白起淡淡道:“怕是对的,十万大军,换谁都会怕,但本将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抬起手,指向远处灯火通明的齐王大营。
“那里的十万人,在本将眼中,已经是死人了。”
五千士兵面面相觑,不知该信还是不该信。
白起不再多说,一夹马腹,战马无声前行。
“跟上!”
五千人如同一条黑色的蛇,在夜色中无声潜行,绕过齐王大营的正面,向西侧迂回。
……
一个时辰后。
齐王后军大营。
两万押运粮草的士兵大多已经睡下,只剩下少数巡逻队和哨兵。
这里远离前线,又有前军和中军挡在前面,守备松懈得很。
白起率五千人潜伏在营外三里处,静静观察。
“后军主将是个废物,营寨扎得稀烂,哨塔间距太大,巡逻队只有三支,而且路线固定,半个时辰换一次岗,换岗时有三十息的空档。”白起冷声道。
诸葛亮羽扇轻摇,微笑道:“武安君打算如何进攻?”
白起没有回答,而是翻身下马,从腰间拔出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
剑身上没有任何纹饰,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先生在此等候。”白起淡淡道,“半个时辰后,带兵入营。”
“武安君要一人去?”诸葛亮皱眉。
“人多反而碍事。”白起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大乘境中期的修为全力爆发,白起的身形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穿过齐军防线。
哨塔上的士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便失去了知觉,白起的剑太快,快到连血都没有溅出。
三十息的空档,足够了。
白起站在后军大营中央,周围是堆积如山的粮草辎重。
他抬起黑色长剑,大乘境中期的灵力如同火山爆发般灌入剑身。
黑色的杀意从剑尖涌出,如同实质,在他周身凝聚成一片浓稠的血色雾气。
血煞领域——开!
大乘境中期的神通全力释放,方圆三里之内,所有齐军士兵同时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那是杀意,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杀意,如同千万柄利刃同时抵在喉咙上,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什么人?”后军主将猛地从帐中冲出,元婴境的修为爆发,勉强抵挡住血煞领域的压迫。
白起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剑,轻轻一挥。
杀意化形。
无形的杀意凝聚成一道黑色的剑芒,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
元婴境的后军主将甚至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