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望向她。
谢云隐随即扬起笑意,“裴先生,我以为你走了呢。”
她顺手把手里的保鲜盒递进去。
粉色的圆柱形小食盒,一半在车窗外,一半车窗内。
但男人并没有接。
而是伸出修长的一只手,将她的食盒轻轻推出去,还把车窗重新拉上。
谢云隐拧起了眉,一种越界的忐忑情绪,在心底油然而生。
只觉得手里的小米糕,拿得非常烫手,令她站立不安。
裴宴臣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却伸出一双手,满是礼貌的捧过她手里的东西,“这是,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