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舟看着有些出神的许安安,心底的喜悦消散了几分。
他就那么一直看着许安安,一直到许安安自己回过神来,傅淮舟才问,“安安,你不为我高兴吗?”
许安安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男人,“怎么会?”
“可我觉得你并不高兴。”傅淮舟相信自己的直觉,许安安就是没有为他高兴。
为什么?
许安安又眨了眨眼睛,最后才说:“我只是在想还有半个月我们就要走了。”
说起这件事情,傅淮舟似乎立刻明白了许安安的情绪,她不是不为自己高兴,只是因为离开许家坳而不舍。
因为他,许安安要离开自己一直生活的地方,要离开爱她的爹娘、大哥大嫂,然后跟自己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想到这儿,傅淮舟心底有些难以言的难受,可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许安安。
过了好一会儿,傅淮舟才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然后温声细语的哄道:“安安,我会一直都在的。”
即便是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也不是无依无靠,她还有他。
许安安看着傅淮舟,觉得自己这个借口还真是百试百灵。
……
第二天。
傅淮舟带着许安安一块进城,一是置办些东西过年,二是买些糖回去给大伙儿分分,昨天许母可是说了要请大家吃糖的。
趁着许安安在供销社排队买糖的时候,傅淮舟借口去别的地方买东西,然后去了一趟邮局,给京市那边发了电报回去。
通知京市那边自己考上大学了,也顺便告诉他们,自己要带着许安安一起回去。
无论他们对许安安这个儿媳妇多不满意,他都认定了许安安,他这辈子只会跟许安安一个人在一起。
等发完电报,傅淮舟才急急忙忙去买了东西,又回到供销社去找许安安。
两人这一趟买了不少东西回去。
到家把东西放下,两人就把糖给许母送过去,让她帮忙分给大伙儿。
许母就愿意干这事儿,她女婿可是市状元,她有炫耀的资本!
许母拿着糖就出门,之后一个下午的时间都在外边儿跟人闲聊,一直到吃晚饭才从外面回去,脸上的笑容还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