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街仪式结束,其他人可以自由活动,远处亲戚还可以启程回归。但芮太后还是跑不掉,她必须有始有终走完延进帝烧五七全程。
晚上烧七直烧到子时,芮太后低着头烧钱化纸,一点空儿都没有。坐在坛桌旁边间断歇息的和尚低声交谈:“这个皇家不知怎么搞的,却叫个太后烧七,依稀古怪。”“这个太后是当今朝廷掌权的女人,大约她先前太过于风光,所以皇室想出个歪点子来报复她。”“唉,不对,古语说,牝鸡司晨,唯家是索。你说这么个报复多拙劣呀,江山是费家的,又不是芮家的,怎能让她个女人来做孝子呢?”“是的呀,不伦不类,一点也不上规矩。”
金刚上师陡然大声念经,显然是在责怪交谈的和尚们。交谈的和尚马上闭嘴,轮到齐声诵经,喉咙竟然也大了起来。芮太后听了,感到声音分贝太高,刺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