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个“受伤的保镖”,并且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伯纳德以作试探。
所幸伯纳德不是傻瓜,他对这次和哈夫克的合作看得很重,为了不给家族带来无意义的麻烦,已经帮自己圆了过去。
而在“保镖”这件事上,自己的以退为进,成功让这位亲爱的堂兄松口了。
嗯,阿拉贝拉真棒。
只是一通电话打下来,自己脑袋上的包好像更肿了。
阿拉贝拉靠在沙发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直到脑袋没那么疼了才睁开,看向窗边。
那个真正导致自己脑袋变肿的罪魁祸首就站在那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拨开窗帘,露出了一条缝。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合体,肩线刚好卡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那是阿拉贝拉从衣柜里翻出来的,原本是备着给某位来访的家族成员准备的,但因为塔里克的政变,那人取消了行程,所以这套衣服暂时还没人穿过。
因为嫌紧,且穿不惯这类衣服,白衬衫的领口被赛伊德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纱布。
一副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赛伊德感觉到了阿拉贝拉的视线,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
马路对面,原先跟了他们一路的那辆黑色轿车在停了一会儿后已经不见了。
远处多了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停在路口拐角处,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赛伊德将插在裤兜里的手掏出来,手里握着个手机。
屏幕上是他和亚塞尔还有哈基姆的对话记录——确切地说,是林小刀和亚塞尔在聊,哈基姆偶尔插一句,
“老大你们说的啥?我怎么一个字都看不懂?”
这是哈基姆发的,后面跟着一串问号。
林小刀没理他,快速打了一行字:“行动有变,我暂时留在酒店。你们先撤,躲起来等我消息。”
亚塞尔秒回:“需要接应吗?”
“不用。”
哈基姆又冒出来:“老大你们到底在聊什么?用我能看懂的字行不行?”
哈基姆回了一个委屈的表情,然后是亚塞尔的一句:“收到,走了,保重。”
林小刀收起手机,目光重新落在窗外。
马路对面,那辆深灰色的面包车在原地停了几秒,随即发动,缓缓驶出路口,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亚塞尔和哈基姆离开了。
林小刀在意识深处叹了口气。
刚才赛伊德那一通操作——割肩、消毒——疼得他断了会儿线,直到现在才缓过来,想起来让亚塞尔两个人先走。
所幸他们够低调,应该没引起哈夫克的注意。
赛伊德放下窗帘,转过身。
阿拉贝拉正靠在沙发上,一只手举着冰袋敷在脑袋上,目光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相当复杂。
“陈先生,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