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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好,可能砍伤自己,也葬送所有人。
但无论如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谢渊那个紧急号码。
响了五声,接通。
“谢律师,”她轻声说,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名单收到了。谢谢。另外,你姐姐的案子,沈警官说,有进展了。当年的肇事司机,找到了。人在菲律宾,整了容,但dna对得上。他愿意作证,指认当年指使他灭口的人。你姐姐的冤屈,很快就能昭雪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然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
“谢谢。”谢渊的声音嘶哑,颤抖,但清晰,“林晚,保重。还有……对不起。”
电话挂断。
林晚放下手机,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为谢渊,也为所有在黑暗中挣扎、但依然选择相信光的人。
窗外的雨,还在下。
但黎明,就在这场大雨之后。
她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