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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如此?”风陵师太哑然道:“观白兄为人,似乎并非是贪酒之人啊。”
“许是因为峨眉景色宜人,师兄陶醉之,故才多饮了几杯。”鲜于通解释道:“方才所言,魔教人物,莫不是那位新晋教主,阳顶天?”
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他,毕竟这应该算是少林寺的耻辱了。
三渡神僧对决阳顶天,非但没能成功拿下对方,反而被其走脱,甚至三渡还伤了一位,这等耻辱你居然还当着少林寺的面搁那说?
问话没有人回答,鲜于通只能悻悻而回,但捏紧折扇的手显然让他看起来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平淡。
华山派入座之后不久,一身着华山弟子服饰的男子便急匆匆而来,入得华山派地方更是数落起鲜于通来,惹的鲜于通连忙起身赔罪,随后他更是去找了风陵师太前去道罪。
显然,这位就是华山派的白垣了,也是华山派这一代的大师兄了。
“师父,那些人是谁?”而在这边,一妙龄女子跟在一中年男子身后,亦步亦趋进入到峨眉派门中。
少女姿容不差,即使立身于峨眉派般多得是钟灵毓秀的女子所在也未曾逊色多少。
“那五个是崆峒派这一代七伤拳的传人,所谓七伤拳,便是以脏腑之力锤炼自身,讲究先伤己,再伤人。”中年男子缓缓道。
“先伤己,再伤人?好奇怪的拳法。”少女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所谓拳法难道不是用来对付敌人的吗?怎么反倒是率先拿来伤害自己?
“能伤害自己,自然也能伤害别人,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莫过于此。”中年人平淡道:“淑娴,不要小看了这门拳法,这世上只是缺一个能把七伤拳的威力彻底发挥出来的人,并不是说这门拳法不行。”
言下之意就是崆峒派的人太菜了是吧?
少女撇撇嘴,目光环顾周遭一圈后,看到那边的乞丐顿时好奇。
“那是乞丐?这等盛会怎么会有乞丐?”
“那是丐帮。”看到那些叫花子,中年男子喟然长叹一声:“前朝倾尽全力帮助郭大侠守护襄阳,但最终也是无用功。若非是门派特殊,难以被剿灭,只怕大元根本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出现在这里也是理所当然,别忘了峨眉祖师和丐帮之间的关系。”
郭襄的母亲可是黄蓉,而黄蓉正是丐帮帮主。这之间的关系不说千丝万缕,那也是密不可分。
说着,他递上了请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昆仑派掌门人,白鹿子前辈。”负责接待的峨眉弟子赶紧道:“快快请进。”
白鹿子与其徒班淑娴进入到会场中,虽然只有两人,但却依然坐在了与少林华山并排的位置上,表明了自己乃是名门大派的事实。
当然了,他们旁边的丐帮也不遑多让。
伴随着各门各派的到来,峨眉弟子们也开始忙碌起来,几名年长女弟子在席间穿梭照应,在嘈杂喧闹的大会上,她们的步履轻缓,尤其凸显出峨眉轻功的高明。
与此同时,在峨眉大殿室内,盘膝而坐的老者背对着风陵师太,盘弄着手上的佛珠,在青灯古佛间安抚着自己那颗早已死去的心。
“师父,各门各派都到齐了。”风陵师太躬身说道。
“都来了啊。”声音沙哑,就像是破漏的风箱,根本止不住的漏气,恍若她此刻的生命之火,正在一点点的被熬尽,将要枯竭。
“武当派呢?”话风骤紧,坪外云海翻涌,似有巨兽在其下滚动,远处传来的悠悠钟声,不急不缓,响彻群山。
那正是代表着大会开启的钟声。
钟声里,嘈杂的人声渐渐低了下去,虽有窃窃私语,但都在等着这场大会的开幕。
“…张真人,还未来。”风陵师太低声回答道。
“呵,君宝…”并未如同其他人那样称呼武当高人为张三丰,而是唤出了张君宝这个名号,想来在当前武林中,也唯有她才能提起这个名字,而张三丰却面色如常的吧。
“你拿着我的倚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