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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爷子大概猜到了点儿顾知也的用意，他试探的问：“小顾，你是打算制作美什么膏来卖？”



顾知也纠正：“不是买，是置换！”



宋老三补充：“以物置换钱!”



霍老爷子：“……”



这跟卖有什么区别？



这年头不允许个人私自做买卖。



加上宋今禾身份特殊。



霍老爷子不想让顾知也冒这个险。



但他又想让顾知也通过美白膏赚点儿钱。



思来想去，霍老爷子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既然私人买卖美白膏不合法、那就让它合法起来。



他道，“小顾，外公有一个建议。”



顾知也：“外公你说。”



霍老爷子：“京市有专门制作雪花膏这种东西的日化厂，要不你跟日化厂合作，让日化厂名正言顺的制作美白膏，再把它们光明正大的卖给需要的人，你舅舅认识日化厂的人，有你舅舅在，不会让你吃亏的。”



宋老三有些心动。



能通过日化厂光明正大的出售美白膏总比自己偷偷摸摸的卖要安心的多。



但他没有发表意见。



同不同意老爷子的做法，还得看女婿。



顾知也沉思了一会，他道：“外公，这事儿我需要回家跟我媳妇儿商量后再给你答复。”



霍老爷子：“这事儿确实需要跟小禾好好商量商量，外公不着急，你们慢慢商量，外公先帮你弄一批制作美膏子的材料。”



跟日化厂合不合作的目前不重要。



重要的是既然孙女婿想赚钱，那就让他先赚一点儿。



霍之之涂着美白膏的脸下楼了。



霍老爷子被吓了一跳、拍着受惊的胸脯子骂道，“大白天的，涂的跟白无常一样，你想吓死个谁？”



霍之之将大白脸怼到霍老爷子面前，耍贫，“爷爷，你见过这么美的白无常吗？”



霍老爷子：“……”



死孩子，一天天的就没个正行。



半小时后，霍之之洗干净了脸，摸着自己的小脸，惊喜道，“脸真的白了一点儿。”



霍母凑近看了看，“不仅白了点儿，还光滑了，水润了。”



霍之之一个箭步冲到了顾知也面前，弯腰，“姐夫，我宣布，你是继表姐之后，在我心里第二厉害的人。



你简直就是女同志们的大福星。大救星！



姐夫，请问你需不需要小徒弟？”



顾知也往后退了退，“小徒弟不需要，但是缺一个合作伙伴！”



霍之之来了兴趣，“合作伙伴？姐夫你是要跟我合作美白膏吗？快说说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