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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撕开的伪装
这很可能只是一场无底线的、蹭热度的恶毒营销。



可越是这样想,一个被他刻意忽略的画面越是在脑中清晰浮现。



上周一,姐姐出事的前一天。



她来律所找他,那天姐姐的面色不是很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留下一句“我明天去拿个报告,拿完再找你谈”,便行色匆匆地离去。



第二天,他就接到了陈宗年的电话。



姐姐死在了去参加晚宴的路上,官方死因是突发性心脏衰竭。



他无法相信。



姐姐和姐夫十年的感情,陈宗年对姐姐的体贴入微,整个江城有目共睹。



姐夫怎么会杀人?



十五分钟后,轿车一个甩尾,稳稳停在恒力地产总部大楼下。



刘知景畅通无阻地来到顶层,一把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内光线昏暗,没有开大灯。



陈宗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失神地盯着桌上的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他揽着姐姐刘婉的肩膀,两人笑得幸福而灿烂。



听到推门声,陈宗年抬起头,那张儒雅的脸上满是疲惫,眼眶深陷,布满红色的血丝。



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沙哑得厉害。



“知景,你怎么来了?坐。”



刘知景大步上前。



他看着陈宗年鬓边一夜间冒出的白发,心里的火气和怀疑消了大半。



这分明就是一个伤心过度的丈夫。



他拉开椅子坐下,声音放缓了些:“姐夫,警方那边的尸检报告,有没有可能漏掉了什么细节?”



“没有。”



陈宗年摇着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心脏病突发。知景,我知道你难受,我也一样。你姐走得太突然,我这心……就跟被活生生剜掉了一块肉。”



男人说着,抬手捂住脸,宽厚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发出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



刘知景眼眶也红了。



姐姐走后,姐夫不眠不休地操持后事,整个人都瘦脱相了。



他怎么能因为一个无良网店莫须有的文案,就去怀疑姐夫?



刘知景抽出一张面巾纸,递了过去。



陈宗年接过纸巾。



男人的肩膀剧烈耸动,喉咙里压抑着沉闷的呜咽。



刘知景盯着陈宗年撑在桌沿的左手。



青筋凸起,骨节泛白。



他咽下喉咙里的干涩,把那些准备了一路的话咽了回去。



太荒谬了。



他差一点就信了那个网店的说法,去怀疑眼前这个痛失爱妻的男人。



“姐夫,节哀。”刘知景靠向椅背,扯平发皱的西装下摆,“我今天过来,其实是想整理一下我姐生前的东西。她周一那天,来律所找过我。”



陈宗年擦拭脸颊的动作停住了。



这个停顿很短。



一秒,或者更短。



那团揉得发皱的纸巾被扔进废纸篓。



陈宗年抬起头,红血丝布满整个眼白:“婉儿去找过你?怎么没听她提起。”



“她来找我的时候,面色很差。”刘知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十指紧扣,“她说,要去拿个报告,拿完再找我谈谈。”



陈宗年的胸腔起伏了一下。



呼吸的节奏全乱了。



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仰头灌了一大口。



“什么报告?”陈宗年放下瓷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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