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有自己的评判标准,她爱钱,自己是这么节约的一个人。
愿意为男人花钱,这足以证明骆闻礼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愿意给他点两百元的白粥,在能力范围内想给他最好的。
不委屈他,郁颜认为自己是特别喜欢骆闻礼了。
都愿意给他买一千多的手机了,她自己手机坏了也就拿去修而已。
想到他没有安全感的源头,换个姿势哦,趴在他身上双眼扒拉着他的眼。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一直都不信任我?”
“就是因为我有8个网恋对象,在你那边我的信誉度为0?”
“你瞳孔缩了下,我猜对了。”郁颜眯着眼,笃定着。
“骆闻礼啊骆闻礼,咱俩这样估计迟早得玩完。”用力揉着他的脸,把他脸搓红。
“你是老八记得不?欸?眼神冷冷的,你看你又生气了。”随手轻拍了下他的脸。
又低头亲下他的薄唇,“田叔刚才给你把脉,只把出了肾虚,怎么没把出你爱生闷气?”
不知是哪句话,勾起骆闻礼的怒意,他冷声说:“你就是想气死我,你一点都不听话。”
郁颜抬手又给他脸来了下,“我是你宠物吗?非得听话?”
骆闻礼吸了口气,“我让你做什么,你总是跟我反着来,显着你反骨么?”
郁颜:“退一步海阔天空,你退吧,我不改。”
“你少问我为什么,多问自己凭什么。”
骆闻礼又被气到了,脸都红了,“你又气我,是不是想把我气死,要继承我的财产?”
抬头去吻上她的红唇,神情冷冷的,堵着她的唇,不想听到不想听的话。
吻的很深,舌尖交缠着,单手扣着她的脑后不容她躲避。
吻着吻着,贴着她的唇:“那也得先跟我扯证,合法才行。”
腰腹一个用力,调换了个方向,覆在她上方,捧着她的脸深吻着。
手顺势往下,掌心往熟悉的部位贴着,像是刚到手的玩具一般,揉着。
布料绵软的睡衣,一颗颗被解开,吻一路往下。
咬了咬
雪白中的红梅
反射性去抬起腿,将要对着时,将脸埋在她的脖颈,深吸着平复情绪。
“抱歉,最近得禁//欲。”单手将睡衣扣子,一颗颗扣上。
郁颜被吻的,迷迷糊糊的,魂都不知游离到哪里去了。
抬脚给他一下,把人给踹开。
骆闻礼顺着力道,翻滚到床边稳住了,才不至于狼狈掉下床。
平躺着,侧过脸看她。
少年精致的眉眼,看着她的目光很深,眼底有着浓的化不开的谷欠。
“你惹我生气,也不影响我爱你。”
郁颜翻他白眼,烦死他了,背过身准备睡觉。
骆闻礼盯着她的背,掀开被子一点点挪过去,见她没反应,将人搂进怀里。
“我又生气了,你要不要亲我一口,消消气呢?”骆闻礼低声求和
郁颜的脸粉扑扑的,闭着眼不为所动,“我又不是消消乐,没有消气的功能。”
她拍了下,悄悄揉着她柔软的大手,冷漠吐槽。
“几岁啊,口欲期还没过?”
骆闻礼心虚,默默给她按摩,是他刚才没控制好下嘴的力道。
“宝贝,以后能不能别见汪季唐那狗东西了。”
“今天,我在他身上都闻到你的香水味了。”
骆闻礼将话题引回最初在意的点。
“就是那时薪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