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全家都快死光了吗?!
“”
闻言,慎独人有点懵。
既然清水法子姑父石田的死和俱乐部有关,那么以此类推,整个清水家的惨案应该都和对方有关。
这么狠
怪不得阿磨山会显示对方为红名呢,这也太夸张了。
“咿呀”
小哑巴也没料到会死这么多人,只能呆呆地看向慎独。
慎独把昨晚发生的事都告诉小哑巴了,所以她也知道了俱乐部的存在。
“怎么会这样”
而一旁,长谷也震惊得无以复加。
张着嘴喃喃了一句后,他又立马抬眸,
“嘶,这肯定是山生气”
刚听个开头,慎独就脸一黑,立马开口打断,
“别胡说八道了,这次和山无关!!”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制止完长谷发表有损阿磨山信徒形象的言论后,慎独又看向白川,
“谢了,白川警官,还专程跑过来一趟。顺带,我能不能”
“别误会了,如果是单纯告诉你们这些我也就不会跑这一趟了,反正之后你们学校还会举行悼念活动的。”
“所以?”
白川瞥了慎独一眼,说道,
“你不是在找一种古怪的文字么发现尸体的时候,我们在她身上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就有。”
之前小哑巴在警局里找到那张纸的时候似乎向白川打听了一下慎独的去向,所以白川也看过那张写着汉字的纸。
而慎独也没料到,那玩意居然还在。
“怎么说,和我去警局看看?”
说着,白川拿出了车钥匙,指了指后面的楼道。
蛇沼镇警察局,这还是慎独第二次来。
对比之前大晚上的静谧,现在这里可热闹不少。
在门口慎独就看到了好多围观的镇民,显然是清水家出事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全部都面露恐慌地猜测。
而进入警局后来到一楼,慎独又看到了一对穿着和服的夫妇坐在凳子上,看起来也和一般镇民的装扮不太一样。
这就是清水法子的爷爷奶奶了吧?
“尸体放地下一楼的,这里没有冷柜,可能有点味道。”
白川一边介绍,一边往办公室里瞟了一眼。
除了警局局长,其余的所有警察都就位了,打电话的打电话,写资料的写资料,看起来非常忙。
“好”
慎独点头答应,回头瞥了一眼小哑巴。
看她紧张地抿着唇,一副想见又不敢见法子最后一面的样子。
见状,慎独思考了一下,用手指偷偷戳了戳她的手背。
“”
小哑巴立马抬头,与慎独对视了一眼,对方却什么都没说。
她心领神会,意识到对方这是在安慰自己。
因为昨晚慎独抱着头焦躁不安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用手指戳他手背的。
“咿呀”
小哑巴脸色稍微红润了一些,还仿佛感谢一般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盯
谁知,刚刚开口,小哑巴就肩膀一颤。
回头一看,便看长谷审视地来回打量自己和慎独,仿佛在他们间看到了某种化作实质的气氛。
“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