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昏迷三月,醒来第一时间便来拜见父皇,何来求位之说?倒是父皇,儿臣昏迷的这些日子,这宫里的风言风语,您怕是听得不少。”
一句话,直白戳破御书房内的虚伪与算计。
满殿臣子皆是心头一凛,纷纷垂头更低,不敢与叶尘对视。
叶震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节捏得发白,几乎要将御案捏碎。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从前懦弱无能、任他呵斥的废物太子,醒来之后,竟敢如此直白地顶撞他,丝毫不给他留半分颜面。
“看来,你这三个月,倒是没白睡。”叶震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语气里的鄙夷更甚,“可惜,天赋烂到骨子里,便是睡上百年,也终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