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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遂一连三掌拍出便收掌站在一旁,听着身后的庄丁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叫好之声,直等到黑衣人在地上翻滚灭火之后重新站起,这才捻着山羊胡,得意洋洋地说道:“少年人,现在可知道老夫这神掌无敌震乾坤的厉害了吗?你中的乃是我三十六路神掌掌法之中的烈火神掌。幸好你乖觉,知道跃起闪避掌力,这才只受了轻伤,若是不然的话,你整个人已然化为灰烬了。”
听到袁遂的这番讲解,那几名庄丁又向着黑衣人发出一阵嘘声:“臭小子,知道怕了吧,袁爷这是手下留情,敢到咱们铁胆庄来撒野,那不是茅坑里点灯笼,找死吗。”
黑衣人站在原地,看着袁遂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情,又看看自己身上的烧痕,不由得也心中迷惑不解:自己方才明明是看到身上起火,这才翻身压灭火苗,袁遂却口口声声说自己翻身躲开了他的掌力。而且,自己身上怎么会突然起火,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虽然心中疑惑,但他此行目的尚未达到,虽然被火烧得衣服枯破,却是仍然端立原地,纹丝不动。
袁遂这一番出手,不但黑衣人铁十四心中疑惑,连凌天放和玲珑也是看得大惑不解。明明见到袁遂出掌棉软无力,却怎么能让黑衣人身上起火呢?只有于飞站在一旁嘿嘿冷笑两声,凑到凌天放、玲珑两人耳边低声嘀咕道:“这老小子使诈,他假装出掌,其实先把硫磺粉撒到那铁十四的身上脚下,接着又丢出磷粉,放火烧了这黑小子,偏偏还胡扯什么烈火神掌。这烈火神掌,于小爷比他使得好多了。”
听于飞这么一说,凌天放和玲珑两人才恍然大悟,顿时对这神掌无敌震乾坤又多了几分鄙夷。那几名庄丁不知就里,仍在为袁遂呐喊助威:“袁爷,再显一手神功,让这小子乖乖放下书信滚回去。”
袁遂将手一摆,止住几名庄丁的呼喊,缓步走到黑衣人面前,傲然道:“小子,识相的放下书信,放你一条生路回去复命。若是执迷不悟,嘿嘿。”他说到这里,将手掌抬到眼前亮了一亮,这才转向黑衣人道:“老夫这手掌之下,又要多一缕无辜亡魂了,可惜,可惜呀。”
黑衣人脸上肌肉一抽,旋即恢复了原状,冷笑道:“笑话,我们铁卫之中,有哪一个是贪生畏死的。信在这里,你若是有本事,只管拿去,不见庄主,誓死不回。”说罢全身劲力一鼓,双臂将信函托得稳如泰山一般。
袁遂听他说得斩钉截铁,突然仰头大笑道:“可笑井中蛙,不知乾坤大。要取你手上信函又有何难?”说着双掌一挥,大袖摆动,向着黑衣人攻去。铁十四见袁遂双掌藏在袖中攻到,不敢怠慢,双掌仍是平平端住信函不动,身子却猛地向后一折,一招铁板桥让了开去。同时运起铁臂功,将功力尽数送到信函之上,只等袁遂伸手去碰,便要催发内力,攻将过去。他身子刚刚后仰,鼻中却猛然闻到一股硫磺气味,正纳闷间,眼前突然“轰”地一声,冒出一团火球,在他面前烧了起来。铁十四正在惊诧,突然觉得手上一轻,信函似乎已然被人拿了起来,他心中一急,也顾不得面前的火焰,连忙催发内力,排山倒海一般攻了过去。铁十四这一下是蓄足了十成内力一次送出,远非之前打倒赵勇之时可比,可凌厉内力击出,却仿佛击在了空处,似乎打在了什么之上,又丝毫击到了空处。铁十四正在纳闷,却听到“呜”地一声短促轻响传来,接着便是砰地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的声响。
铁十四牵挂着手中信函,连忙双手在脸上身上一抹,扑灭残留的火苗,将身子站直了定睛查看。这一看,顿时将他看得楞在那里,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站在他面前,向他出掌的神掌无敌震乾坤袁遂此时正翻着白眼倒在自己脚下,一对衣服袖子尽数成了碎片,飘散在四周地上,露出两条干枯细瘦的胳膊,人事不醒。在袁遂的身边,那封信函落在地上,仍是完好无损,也没有半点烧灼的痕迹。
铁十四见到信函掉在地上,便赶忙上前弯腰捡起,查看一下,发现并无损伤,才再次托在手中,只是却仍然不明白袁遂怎么会晕倒在自己面前。
铁十四被火团遮住了眼睛没能看清,对面的凌天放三人和一众铁胆庄庄丁却都看得清清楚楚,方才袁遂从袖中飞出硫磺磷粉,在铁十四的面前引燃,吓得他后仰躲开,分了他的心神,自己却同时用衣袖拂起他手掌中托着的信函。袁遂听赵勇说过铁十四借信函传递内力伤人的厉害,不敢马虎,这才用衣袖去取信函。哪知铁十四的铁臂功竟然如此了得,挥动之下,不但隔空将袁遂的衣袖震成了碎片,还将他震晕在地。这一幕铁胆庄庄丁尽数看在眼中,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铁十四此时也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冷哼一声:“耍杂耍的吹牛老头儿,哼。”说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