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铁远山怎是示弱之人,大手不停,照样向着金多金手中的圣旨抓去,口中叫道:“你说是圣旨,俺又没见过,要是你想毒害俺家公主咋办。俺替公主接了,真是圣旨再给公主。”
铁远山口中说话,手上一丝未停,一张大手仿佛一把大葵扇般向着金多金迎头抓下。金多金见铁远山身形虽大,动作却甚是快捷,而且这一掌抓下,隐隐伏着三个后着,将自己的退路都尽数封住,避无可避。
金多金也不是泛泛之辈,当下身形往下微微一沉,运气酒色财气功,左手一招挥杯换盏,将卷轴一收。右手同时使一招钱财压人,砸向铁远山的手掌。
铁远山双手所佩戴的赤铜手铠都在方才与铁十四的争斗之中被打散打落,手骨也被打伤,但其勇悍却丝毫不减,他见金多金挥掌打来,当即手掌加力,迎了上去。
两人双掌一碰,却出奇地没有发出半点生息。铁远山只觉得自己的掌力犹如泥牛入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顿时心头一惊。寻常对掌,都是双方内力互撞,如同比拼气力般,内力强者胜出。也有人先示之以虚,趁着对方攻到一半时再送出内力,出奇制胜。便是从未学过武术的人,也会有自然的阻滞,决不会送得如此轻松,更不会让自己的送出得内力消失得无影无踪。铁远山心中虽然纳闷,但他生性执拗,越挫越勇,手中一点不停,越加催动内力攻了过去。
铁远山只是纳闷,金多金那边却是暗暗叫苦。他方才招架铁远山出招之时,便使上了酒色财气功之中的独门心法金盆聚宝,消纳铁远山的内力,可哪知铁远山内力源源不断,充沛之至,况且他要使用这金盆聚宝消纳对方的内力,虽说有四两拨千斤的妙处,但毕竟自己也要消耗内力来引导承载,等于是与对手互耗内力的招式。按照往常金多金与人对敌的经验,对方一旦发觉自己内力不断消失,都会立即收劲撤开,他便可以在这时趁隙出手,往往能够大占便宜。
可偏偏他这次遇到的对手是铁远山,执拗倔强至极,不断将内力一波波地催逼过来,生生变成了双方比拼内力的局面。金多金心中叫苦不迭,却又不敢送劲,生怕内力一收,被对方长驱直入,那便要身受重伤。正在焦急间,金多金猛然看到正站在一旁到铁十四,这一下他可是如获至宝,连忙出声向铁十四求助道:“铁兄,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你还不出手吗?”
他正拼命应付铁远山源源攻至的强横内力,这一开口求援,顿时有些抵挡不住,只说了这么几个字便即住口,连忙加催几次内力,这才重新稳住局面。
金多金勉力撑住铁远山的攻势,便等着铁十四出手相助,可左等不来,右等没动静,连忙又扭头向铁十四看去。这一看,几乎把金多金等肺都要气炸了。原来铁十四正抱着手臂,面带冷笑,若无其事地看着自己,仿佛没听见一般。
金多金心中恚怒,却不敢在此时开罪铁十四,又分不出精力说话,只好向着铁十四连使眼色,示意他出手相助。
铁十四见金多金脸上热汗直冒,不断向自己使着眼色,当下嘿嘿一笑:“金庄主看我这奴才作甚,不怕跌了你堂堂百万钱庄庄主的身份吗?素闻金庄主酒色财气功天下一绝,在下还等着一开眼界呢。”他口中说着要开眼界,身子却转了过去,背向金多金,竟然连看也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