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也没什么怕他偷听的,就饶了他吧。”
于飞一听凌天放帮他说话,连忙接嘴道:“对对,女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小的吧。再说了,咱这不是又去偷听了人家,也算是将功折罪了不是?”
凌天放却又将脸一板,哼了一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将功折罪,你去打探消息的功劳就此折过,你的大餐就没有了。到时候我和玲珑两个人吃,你就在一旁伺候着,只有看,有听,就是没得吃。你小子喜欢偷听偷看,我就让你只看不吃,以示惩戒了。”
听到凌天放如此安排,玲珑不由得咯咯咯地笑了个不停,于飞却是哭丧着脸,一迭声地向着凌天放诉苦求情。凌天放也不理他,将手一摆,皱着眉头自语道:“东厂竟然想要对万岁门动手,那是当真想要灭侠了?那他让我去行刺瓦刺大王子,又是什么道理?”
他正埋头沉思,玲珑在旁边听得却着急起来:“天放哥哥,于飞刚才说什么东厂要孟姐姐去当先锋打万岁门,这可怎么办啊?你怎么也不着急啊?”
凌天放轻轻摇了摇头,笑道:“孟姑娘才智卓绝,身旁又有翁老、白兄、铁兄这么多高人辅佐,她敢答应东厂,必然是已经计议妥当,咱们不用替她担心。我所担心的是东厂如此计谋深远,咱们不知道的,说不定还有不少安排。若是任由他们如此下去,万岁门一倒,武林根基动摇,覆巢之下,再无完卵,整个江湖当真会被他们扫清收净也说不定。这却是目前头等需要担忧之事。”
于飞在一旁嘟哝了半天,见没人理他,这时也凑了过来,闻言插嘴道:“对对,我听过水浒,里面那个软蛋宋江,就是为了一个狗屁节度使的官职,受了招安,然后被派去打方腊,最后闹得两败俱伤,同归于尽,噼里啪啦,一塌糊涂。”
听着于飞的形容,玲珑被逗得噗嗤一笑:“什么同归于尽,明明是梁山好汉打赢了好不好,行者武松力擒方腊,多威风,多英雄。你就比不上人家半分。”
凌天放在一旁却是面色肃然:“于飞这个比喻虽然不十分妥当,但也差不多是这么回事。东厂连使百派英雄大会,离间剿灭武林门派,捉拿各派首脑,带着江湖门派清剿万岁门这些连环毒计,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现下的局势,当真是险到了极处。经这一役,武林门派至少要消亡大半。那些所谓的什么官准门派,也都如七侠五义般变成了官府附庸,再不能行侠仗义,快意江湖,与傀儡无异。到时候,只怕侠之道就当真再不存于世上了。”
玲珑听凌天放说得凝重,细细一想,似乎也确实如此,记得抓着凌天放的手臂只是摇动:“这东厂这么坏,怎么这样啊。那现在咱们可怎么办才好?”
凌天放摇了摇头:“东厂这一番安排,谋划已久,丝丝紧扣,围剿万岁门的胜负手放出之前便已经搅得整个武林动荡不堪。纵使他们不将各大门派聚集在万岁门征剿厮杀,就现在这官准、非法门派之分已经让武林从此纷争不休了。凭咱们几个,万难扭转大局。”
玲珑这一听更是焦急不已:“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于飞在一旁却是不慌不忙:“嘿嘿,小玲珑,你怎么不问问于小爷,咱这里可有锦囊妙计哦?”
玲珑却哼了一声:“就你?想出来的点子也是馊点子臭点子,谁想听了。”
于飞也不恼,只是嘿嘿笑着又问道:“真的听也不想听?”
玲珑毕竟是小孩心性,哪里会真的不想听于飞想的是什么主意,只是不想让他太过得意罢了。此刻见他又问,嘴角一撇道:“哼,说来听听也无妨只是不想让他太过得意罢了。此刻见他又问,嘴角一撇道:“哼,说来听听也无妨。”说着一见于飞的神情,当即又说道,“你要是想卖关子吊胃口,那就不用说了。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好点子。”
于飞本来正想卖个关子讲讲条件,听玲珑这么一说,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怎么会卖关子呢,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我这法子绝对是妙计,说出来保证你拍案叫绝。”他还想自吹自擂几句,却被玲珑一瞪,连忙打住,“那个什么,我是说啊,东厂那个白头发的家伙不是说鞑子们正在大举集结军队,准备打仗吗?你不是还说他想让咱们帮主去帮他刺杀什么瓦刺大王子吗?依我说,咱们不但不帮他刺杀什么瓦刺大王子,还要去劝夏炎和李神医他们都撤回来。再把东厂的计划悄悄告诉鞑子,让他们直打到北京城下,东厂那帮老东西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武林江湖。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你说于小爷这围魏救赵的计策怎么样?是不是想要拍手叫好啊?”他越说越得意,自己不禁给自己鼓掌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