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黄公墓,端木栖捧着花束依次放在三处墓碑前,墓主人分别是第五代圣尊天威,叶灵,楚天舒。
最后的那座坟只是衣冠冢,端木栖伫立在墓碑前久久未语。
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无从开口。
回忆如潮,卷起涛浪将心灵的海岸淹没,粗鲁的把眼前光景拉回到了十五年之前。
那年他意气风发,十七岁提前入读国校,十八岁未满以头名状元的成绩一骑绝尘,风光无限的通过全国毕业统考,同年晋升执业国术师!
圣尊府为了重点栽培他,特意挑选了当时国术世家楚家的大小姐,以及治疗师名门千金古派最杰出的女弟子给他当保鲜鲶鱼。
然而后来却在国术界战争中相继痛失同伴,两位出生入死的红颜皆为他而凋零!
“端木,眼睛受伤了不要紧,反正我也快死了,就让叶灵用她的治疗术把我眼角膜移植给你吧,我楚家的通灵眼能帮你从黑暗中寻找光明!”
“端木,好想看着你像你父亲一样成为华夏四奇那样的伟人,可惜我等不到那天了,这是我师傅特意从道门为我求来的后天阴阳眼修炼秘法,本来是为了辅助我练成灵魂系医术的,现在我将它赠予你,应该能弥补你那双通灵眼眼角膜的排斥,让它真正属于你。”
端木栖脑海轰鸣,两位红颜生命最后的期许犹在耳畔,像刀尖刺痛着耳膜。
双目的天眼因情绪不稳定而自行开启,与跟山本彻也战斗时不同,不需要人为催动。
三日后,执业国术师晋级考试如期举行,第一轮为笔试,主考官乃与夏寒有过一面之缘,炎黄警部刑讯科科长───司徒无寇!
对于这个光头佬,夏寒是很欣赏的,如果不是打不过,见面就想捶一顿。
长得太像黑社会了。
警部官员光头配纹身,嫉恶如仇的有志青年谁见了都想动手。
“各就各位,多余的废话我不想说一句,考试规则如下,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最后答卷上的分数能及格,就当你们通过!”
寥寥数语,说完司徒无寇就坐在了主考官的座位上动都不动一下,跟块木头没两样。
短短的一段话,信息量却是蛮大。
看到除主考官外还有不下于十名副考官守在考室两边,眼睛比监控还像监控的密切注视着考场的一举一动,所有参考的见习国术师都心里“咯噔”一下。
这阵容,作弊是不可能的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作弊。
身为规规矩矩的老实人,夏寒一脸不屑,对于自己扎实的理论知识功底,那是绝对的没自信,从试卷发送到显示光屏上起,眼睛就没在上面停留过,左顾右看,寻找熟人。
在家靠父母,自己没父母;在外靠朋友,好像也帅到没朋友。
忽然,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回头才发现楚甜坐在身后。
“那个,楚甜同学,好久不见哈,你比以前更美了,漂亮的我差点没认出来!”夏寒声东击西的搭讪,心想直奔主题是不是显得太友好。
好在楚甜并不见外,脸蛋一红:“嗯嗯,那个……这些题目你有没有会做的,一个就行。”
哇哇哇哇……
头顶仿佛飞来一群乌鸦,嘲笑着夏寒的热情。
嗯?继续东瞻西望,仍有其他昔日的同学分在同个考室,奈何远水难解近渴。
只能自求多福了。
夏寒鼓足考不过就拉倒的勇气,认真看题目,寻求一丝丝奇迹发生的可能。
兴许出题者患有严重的脑血栓,把难题出成一加一等于几了也未可知。
事实证明,果然,出题者没得脑血栓,从光屏最上端划到结尾,字字行行都写着“不会”,这道题是不会做的,另一道题也是不会做的。
“是不是发错试卷了,这是资深国术师的考题吧!”夏寒觉得不科学,我大抵是眼花了。
自己好歹也读了一年的国校。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