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吗?”
“你们这弹药情况怎么样?”
“子弹手榴弹都还有几十万发,步战车的滑膛炮弹也有个几百发,之前我们团整个驻扎在这里,运来的弹药物资都没来及全部下发补充。”
“那有把握,相信我,上士。”
“你们和丧尸交战最多,比我们有经验,听你们的。”
2012年9月12日
第二天下午上士集合了所有战士,除了几个机场哨位的战士留下,其他人每人又发了一个基数的弹药,拉了几挺八九重机到机场航站楼门口,过了一会上士带着一辆86式履带步兵战车开了过来,这种履带式步兵战车老毛子的BMP-1步兵战车的仿制版,要说在现代战争中这玩意确实有点落伍了,毕竟是八十年代的产物,但要是用来打丧尸这种不会还击的玩意?那还是有点大材小用了。步兵战车调整了位置,把炮口对准了航站楼大门口,随后一辆mv3卡车开了过来停在阵地后方,车上放着堆积如山的弹药和压好子弹的弹匣,为什么是下午行动?因为所有人压了一上午的子弹,我到现在大拇指尖还在隐隐作痛。
上士吹了声长口哨,两个陆军战士悄悄摸到航站楼拉下的卷闸门处,抓住金属把手猛地一抬然后飞快的跑开,里面的丧尸瞬间就跟泄洪的大坝一样倾斜而出,所有战士在航站楼前三百米位置找到自己舒服的位置,有人趴着,有人坐着,大林和子恒不止从哪搞来了一条机场的长凳,把枪架在上面人坐在地上,舒舒服服的点上烟准备射击。
“我给你俩沏上茶来包烟得了。”我给大林和子恒一人来了一脚,开始检查枪械和弹药。
“班长,你觉得市区还能有多少人活着?”王强拉动枪栓,先看了一眼正在往外挤的丧尸,然后转头向我问道.
“会有幸存者的。”我把枪瞄准了一个摇晃前进的丧尸身影,等待上士的开火指令。
王强是渝中本地人,父母和妹妹都住在渝中市,他的顾虑我当然知道,但我们此时不能去想这些,我们是军人,我们还有任务没有完成,这些事都会成为我们完成任务路途上的阻碍。有人看到这里,可能会说我是个冷血的人,哈,我可能就是这样,我不否认,但如果我们完全被自我感情所笼罩,我们可能会不顾一切的抛下武器抛下战友冲出去回家找寻亲人,然后死在路上。我们做不到这样,束缚我们的,就是身上的这套军装。
“所有人准备!”上士的吼声传来,一阵子弹上膛的声音,所有战士瞄准了正在往外翻涌的丧尸,窃窃私语消失了。
“所有人,开火!”
到天擦黑的时候,子弹还没打完,丧尸几乎已经打完了,航站楼已经没有丧尸再往外冒了,从大门口到阵地间的几百米路上铺满了丧尸尸体,冲天的血腥味让人头昏脑涨,我们都带上了防毒面具,省的闻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气味。
“我这还有几挺火焰p射器,要不要现在组织人进航站楼清理剩下的丧尸?”上士向我问道。
“明天在做清理行动,天太黑看不清,容易出危险。”我果断拒绝道“候机楼内情况复杂,肯定有没清理干净的丧尸,贸然进入加上视线不好会有危险。”
“好,等明天光线好的时候再做清理。”上士点了点头,又看向满地狼藉的尸体,说道“可有一阵咱们收拾的了。”
“死了的敌人才是好敌人,这句话永远不过时。”
夕阳西下,漫天的朝霞覆盖了所有人的身影,天空太美了,还是以前那样的景象,但手里发烫的步枪和一阵阵的火药与尸臭味掩盖了这一美好的愿景,似乎只有美丽的天空才昭示着,这里曾经是
人间。
妈的,怎么感觉文笔越来越像文艺青年了,指导员,你个***要再看到我写的日记会咋说呢?嗨,不骂你了,说不定你也跟他们一样不知道死在哪里了,我们可能也快了,咱们早晚都会见面,只是时间问题。
还有中队长,你个驴货的他妈臭傻b到底死哪去了,我就不信咱们中队就我这一个班人活下来,妈的那几个特战尖子我就不信他们都挂了,我们这几个天天萎靡不振的老兵油子都能活下来,那几个货运气好点肯定也还活着,指不定在哪个角落里猫着呢……你最好是活着,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天气变冷了,幸亏背包里有冬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