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门口时,门铃正好响起。
“是谁?”
“我,陆延贺。”
叶栀抿了下唇:“你来干什么?我准备休息了。”
刚刚叶栀觉得自己把陆延贺拒之门外,有些过分,所以上楼去给陆延贺道歉。
但是敲了很久的门,陆延贺也没有开门。
叶栀很快就猜到,陆延贺一定是回陆家了。
陆兆兴一定是知道她子宫被切除的事,然后让陆延贺回去,警告陆延贺不要继续和她接触。
现在,她应该和陆延贺保持距离。
陆延贺额头还在少量渗血,他用手撑着,抵在门口,声音有些虚弱:
“栀栀,我受伤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叶栀也听出了陆延贺语气中的虚弱。
自己俯身往猫眼里看。
陆延贺就像是又准备一样,额头上的伤口完全暴露在叶栀眼里。
叶栀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
从猫眼里看,伤口看上去特别严重。
叶栀不敢在耽误,赶紧打开门。
陆延贺原本撑着门,门一打开,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扑到叶栀怀里。
叶栀不由得踉跄几步。
可陆延贺现在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但是下盘特别稳,叶栀整个人都被陆延贺的胳膊撑稳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
叶栀顾不上别的,赶紧检查陆延贺的伤口。
肉眼看,其实伤口不算严重,也不是很深,只要进行常规消毒,纱布包扎处理就好。
“被赶出来了。”
陆兆兴在卧室打了个喷嚏,接通了内线电话:“那小子人呢?有没有包扎伤口?”
家庭医生吞吞吐吐:“老爷,大少爷刚刚包扎完伤口,出去了……”
陆兆兴:“……”
沉默地挂断电话后,陆兆兴气笑了:
“还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不愧是陆家的种!”
——
陆延贺整个人都被雨淋湿了,但是伤口看上去并没有被淋到……
怎么这么奇怪。
叶栀一边用着棉签给陆延贺消毒,一边不解,然后就看到了陆延贺粘在头发上的一小块纸质胶布。
???
叶栀满脸问号。
她就觉得陆延贺怎么可能被赶出来?一定是处理完伤口,他偷偷溜出来了。
还装可怜,到了小区故意淋了雨,然后到她门口才把包扎的纱布摘下来。
否则不可能伤口一点雨水都没有!
叶栀冷着脸,直接把那一小块纸质胶布贴在陆延贺脸上,棉签故意用了点力气,一戳伤口。
“你这伤口,真的没被处理过?”
陆延贺知道这是被也只发现了,闷哼一声,一句话也没有说。
就是装可怜。
可偏偏叶栀吃这一套。
她叹了口气,赶紧把伤口包扎好。
就算没被陆家赶出来,恐怕也是和陆兆兴闹了矛盾吧?
什么事能气到陆兆兴直接对陆延贺动手?
叶栀当然也能猜出个一二三。
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陆延贺额头上的纱布,又闭上嘴。
在跑腿上买了一身男士衣服,很快就送过来了。
叶栀把衣服递给陆延贺:“先把衣服换上,别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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