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以他们讨厌小花的那个样子怎么可能会反悔,小花出生时得知不是男孩那憎恶的眼神可不像演的。”
霍梓衿听着那对小花嫉恶如仇的人,心中复杂,眸底不知名的愤怒转化为心疼和怜悯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
孙晓花继续:“而且不止这两种奇怪的事情,那除了女的没人性的一家啊,居然因为害怕,我看他们是心虚,怕小花反过来害他们,在小花四岁的时候把她丢进了河里!”
霍梓衿凤眼瞪大,瞳孔紧缩,心口因这一句话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双手捏紧,薄唇张合几下都没能说出话。
他本以为把刚出生的小孩丢在山里就已是最大的残忍,没想到后面居然还一而再而的伤害只有幼儿的孩童!
霍梓衿嘴唇张合几下,最后干哑的扯出一句:“村里不管吗?村长呢!”
孙晓花撇撇嘴:“管呀,咋个不管,可那毕竟是别人家的事管再多也没用啊,反倒到后面还被人家怪罪多管闲事。”
霍梓衿脑子混乱听闻下一句立马接:“为什么不报警?”
说完看到那婶子脸上疑惑带着疯了吧的神情时心猛的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