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更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也许是见王妃和嬷嬷都应和,梢绿胆子也大了些,说得话越来越过分。
青黛听得直皱眉,拉了拉她的衣袖,没想到梢绿竟然往旁边躲开,说得更大声了。
“要奴婢说,主子就应该拿起王妃的架势,一个侍妾,连玉蝶都不能上,不过是个可随意发卖处置的玩意儿……”
“咚!”
听着梢绿越说越过分,邱先仪板下脸,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子,吓得青黛和梢绿连忙跪下。
“主子恕罪。”
邱先仪皱眉,淡淡扫了一眼梢绿。
“你这蹄子,谁教你在王妃面前说这些污言秽语的?”见此,站在邱先仪身边的郑嬷嬷眉头一扬,大步走过去对着梢绿手臂软肉就是用力一拧。
“啊!”
手臂的刺痛让梢绿眼泪当场就冒了出来,小脸一下子煞白。她却一点也不敢躲,哪怕痛得浑身哆嗦。
“还有,主子做事,岂容你置喙。”郑嬷嬷板着脸,拧了好几下,叫梢绿感觉手臂火辣辣的痛,仿佛不是自己的才停下来。
郑嬷嬷眼神凶悍,睥睨着她,“罚你一个月月银,下次再敢犯,就掌嘴,滚出去!”
“是,嬷嬷,奴婢知错了。”
听到掌嘴,梢绿脸更白了,却不敢说什么,哆嗦着应是。
这时,邱先仪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郑嬷嬷,温声道:“奶娘你别生气,不懂规矩的好好教就是,不是什么大事,何必罚月银这么狠,梢绿也是为了我好。”
听着她这话,梢绿顿时一脸感激看着邱先仪。
郑嬷嬷叹气,凶悍的表情化为无奈,她一脸慈祥看着邱先仪,“主子心善,梢绿这丫头能跟着你,简直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说到这,她狠狠剐了一眼梢绿,“主子心善,还不赶紧谢主子。”
听到不用被罚银子,梢绿感激不已,连忙磕头,“谢王妃,谢王妃,奴婢以后一定不再冒犯。”
“滚出去!”
梢绿捂着胳膊,红着眼抽噎着退出去。
内室发生的一切外面伺候的下人们都不知道,梢绿狼狈着躲回了房间安定情绪,此时时间也来到了卯时三刻。
李妤纾带着性格更沉稳的槐月也到了萱堂。
一入门,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坐在左侧的柳月,长相清秀,一双柳叶眉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弱,穿着一身翠色交领绣白话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粉色的褂子,腰肢掐得细细的,一看身子就单薄得很。
王府是没饭吃吗?
她心想。
柳月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请安,听到动静,看向门口,一下子对上李妤纾妩媚的眼眸,连忙起身。
“李妹妹好。”
她态度还算好,李妤纾也不好冷着脸,但也不想给她好脸色,毕竟大家都是敌人,勾起唇角,学着她柔柔弱弱行了个平礼,捏着嗓子娇声道:“柳姐姐好~”
柳月动作一顿,脸上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不是,你学我干什么?
李妤纾眨巴眨眼眼睛,一脸无辜,“柳姐姐怎么了?是妹妹做错了什么吗?”
柳月:“……”
看着眼前这个装得跟小白兔一样柔弱无辜的女子,哑口无言。
好在这是,邱先仪从内室走了出来。
她一出现,两人也不好继续站着,转身朝她行礼。
“给王妃请安。”柳月屈膝,敛眉恭敬道。
李妤纾虽然没有这么恭敬,但行礼却没有半点折扣,毕竟她还不清楚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邱先仪走到主位坐下,扫了一眼两人,最后落在李妤纾身上。
见她虽然穿着一身简朴的粉衣,但俏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