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刺目的泪痕,那副明明脆弱不堪却又强撑着给自己讨公道的样子,让他心头那股陌生的滞涩感再次翻涌。
“你想如何?”赵珩捏了捏眉心,努力压下心底那一丝异样。
李妤纾垂下眼睫,语气却寸步不让,“每个月至少去我屋子两次。”
“不可能。”王妃都没资格控制他的去向,一个侍妾,怎么配。
“你不来,我今日来这一趟的意义是什么?”李妤纾眼眶又红了。
赵珩皱眉,有点不理解她的不安,“王妃重规矩,你若是受了委屈或者有不公的地方,完全可以去找王妃。像今日,你若是找王妃,为了王府的规矩,定不会让底下的人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