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从来都没想过,这件事情里,最先维护她的会是郁泊赫。
而她的这两对父母,从头到尾只会奚落她。
佣人拿来冰袋,包裹着毛巾,她拿着贴在脸上,有些刺痛,她咬着下唇。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
沈建君被对方的气势慑到,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不会低头向女儿道歉,哪里有做父亲的给孩子道歉。
“栖枝是我们的女儿,父亲管教女儿,天经地义的事情。”于美云帮着丈夫说话,她温和着语气,可语调听上去却阴阳怪气的。
“你这个孩子也真是的,和我唱反调有错在先,这一巴掌还委屈上了。”沈建君清了下嗓子。
“天底下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但你犯错了,我不能看你一错再错,总得教训下。”
要不是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性子,他也不会气急了挥出这一巴掌,现在让郁泊赫看到,不好收场。
于美云试探性地问:“泊赫,既然来了,那今天晚上留下来吃完饭,过完中秋再回澳岛。”
沈建君跟着附和,抬眸和郁泊赫的视线一对上,只觉得像被野狼盯住了一般,全身汗毛竖起,心口发凉。
“栖枝今年是二十七岁,不是七岁,不知道我太太犯了什么错,让你下重手管教。”
虽然郁泊赫直到完全接手家业前,只要稍有让父亲不满意,便会受到鞭挞和罚跪等家法处置,但他可从来都不觉得这种做法没问题。
如今他彻底接管了郁家,彻底废除了这封建残留,清正风气。
“这不是栖知自己一个人回来,大家以为你们新婚夫妻闹矛盾了,多说几句,这孩子就不耐烦了。”
佣人拿来药膏,于美云想给沈栖枝亲手上药,被她躲开了,她的手尬住半空中,不上不下,碍于郁泊赫在此,不能出言训斥。
郁泊赫听出了另一层意思:“联姻是两家资源结合,不是把栖知当商品一样置换。”
“既然沈先生有这个意思,那由郁家帮扶沈家的项目结束后,两家的合作到此结束。“
此话一出,沈建君才不得不意识到,郁泊赫今日没听到道歉,他是不会罢休的。
说到底沈栖枝现在是郁泊赫的太太,已经是郁家人,他打沈栖枝,就是在打郁泊赫的脸。
妻子是丈夫另外一张社交面具,哪个男人不要面子。
于美云赶紧笑着圆场:“枝枝啊,妈妈替你爸爸给你道歉,你爸爸只是一时冲动,他也是第一次为人父母。”
沈栖枝的双眸凉凉望进她的眼:“你说的不算,你这么爱替别人道歉,怎么不替我挨一巴掌?”
沈建君差点把桌上的烟灰缸拿起来砸到沈栖枝脑袋上。
周清徽站起来拦在沈建君面前:“是沈栖枝她先对爸爸出言不逊的,爸爸管教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要道歉?”
郁泊赫这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周清徽。
他敛眉,简明扼要:“你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不止沈建君夫妻和周清徽,就连沈栖枝都懵了一瞬。
郁泊赫向来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直接打电话给傅则宴,一贯没有情绪的眸子已带了不耐:“过来把你的妻子带走。”
周清徽的脸色红了又白:“就算是养父母,也养了我二十多年,我过来探望有什么问题。”
郁泊赫没理周清徽,只对着沈建军道:“沈家的家事,本来轮不到我来评说,但栖知是我的妻子,我不能看着她受委屈。”
今天是中秋节,周清徽回养父母家,一家子嬉笑打闹,是在提醒沈栖枝,她是后来者,是插入者,格格不入。
“她是养女,栖枝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连这点分寸都掌握不好,让长鸿的董事怎么相信你们能做好两家的合作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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