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恬闷哼了一声,手里的剑柄被他攥的嘎吱响。
丹田里有什么东西在扎根。
很疼,是那种从里往外顶的疼。
蒙恬把牙咬到了极限,下颌骨上的肌肉全拱了起来。
他在长城上打了十几年仗,箭伤刀伤矛伤受了不下二十处,没一次哼过。
但这次不一样,这不是皮肉的疼。
三十息后,蒙恬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手掌上的纹路没有变,皮肤还是粗糙的,老茧还在。
但手掌底下有东西在流动。
一股沉甸甸的力量从丹田顺着经脉往手臂里灌,灌满之后从手指尖往外溢了一丝。
土黄色的煞气。
跟王贲的一模一样。
蒙恬攥了攥拳头,煞气在拳面上凝了一层薄壳。
他抬起头,往南方的天空看了一眼。
南方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知道一千多里外的咸阳城里,有个人坐在九层高台上面,把手按在石头上,把这份力量隔着千山万水塞进了他的身体里。
蒙恬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只是攥着拳头,朝着南方的方向,狠狠砸了一下城垛。
城砖碎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