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摔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他出手极有分寸,既制服三人,又不伤筋骨,全程低调,不显露半分异常,完全谨遵师父“不可轻易伤人,不可展露异常”的叮嘱。
三名地痞见少年看似温和,身手却如此利落,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起身,放下几句狠话便仓皇逃窜,再也不敢多留。
乡民们松了一口气,纷纷围上来感谢尘佑。
老妇颤巍巍站起身,抹着眼泪对着尘佑鞠躬:“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救命啊!”
尘佑轻轻扶她,语气温和:“老人家不必多礼,小事罢了。”
他帮着老妇将散落的野菜一一捡起,拍去泥土,放回菜筐,动作细致而耐心。老妇看着他,越发感激:“公子是外乡来的吧?看你气度不一样。”
“路过罢了。”尘佑平静应道。
“那你可要小心。”老妇压低声音,“往西边去,可千万别进黑风岭。那地方真的阴森,老一辈都说有上古台子,还有不少忌讳。进去的人大多有去无回。”
“我知道了。”尘佑目光微动,“多谢老人家提醒。”
与老妇道别后,尘佑便沿街道缓缓前行。
夕阳西下,暖黄色的光洒遍小镇,炊烟更浓,市井的喧闹渐渐平息,乡民们陆续归家,街道上多了几分静谧。尘佑寻了一家简陋客栈住下,窗外灯火微弱,映着小镇的夜,安静而朴实。
他坐在窗前,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锈剑,心里思绪万千。
今日在镇上,他见了烟火,听了闲话,遇了纷争,也寻到了线索。
黑风岭、上古石台、模糊剑痕、仙人传说……这些零碎的蛛丝马迹,拼凑出千年前的一角天地,印证了师父所言——
这方世界,确实曾经仙人纵横,只是岁月变迁,天地相隔,只剩残痕。
而方才的打斗,也让他更深一层明白:
剑不是为了伤人,是为了守住自己的心,守住不能丢的善良。
他想念荒山的师父,想念那方青石,想念三年间的温暖与陪伴。可他也清楚,自己必须继续往前走,去探寻更多的痕迹,去走自己的路,也去完成师父未曾说出口的期许。
今夜在落石镇暂歇。
明日,他将前往黑风岭,深入岭深处,寻找那座传说中的上古石台,继续探寻仙途蛛丝马迹。
前路依旧漫长。
仙途渺茫。
可他握着锈剑,心里安稳。
因为:
山在前方,路在脚下,人在心中,情在剑里。
纵使凡界偏僻,仙路断隔,他也相信,自己总能一步一步,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