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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清算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谢昭宁把账册收起来,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赵德禄,你会在刑场上死。但在这之前,你要活着。活着看到你的家被抄了,你的儿子被流放了,你的门生故吏一个个被清算。你要活着看到——你花了三十年经营的一切,全部化为乌有。”



她走了出去。牢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赵德禄坐在牢房里,看着那碗已经凉了的粥,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里有疯狂,有不甘,有绝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真像……连说话的口气都像……”



他把粥碗端起来,喝了一口。粥是凉的,但很稠,里面放了红枣和枸杞。



他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粥碗里,洇开,像一朵小小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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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二:长安·镇北侯府·十一月二十日·黄昏



【画面】太阳快落山了,把镇北侯府的院子照成了金红色。院子里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干伸向天空,像一只只手。



谢昭宁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捧着那杯茶——皇帝赐的明前龙井。茶已经凉了,但她没有喝。她在想赵德禄说的话。



“你母亲年轻的时候,喜欢过我。”



她不信。她母亲是一个聪明人,不会喜欢赵德禄那种人。但赵德禄说的话,有一件事是对的——她长得像她母亲。特别是眼睛。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她,指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昭宁,你看,你的眼睛和娘的一模一样。”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她懂了。那一眼里,有母亲对她的爱,也有母亲对过去的怀念。



脚步声传来。她没有回头。



陆砚舟走到她身边,坐下来。两个人并排坐着,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落下去。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我母亲。”



陆砚舟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冷,但握得很紧。



“赵德禄说,我母亲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他。我不信。”



“我也不信。”



“为什么?”



“因为你母亲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喜欢赵德禄那种人。”



谢昭宁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说得对。我母亲是一个聪明人。她不会喜欢赵德禄。她喜欢的是我外祖父——一个在边关守了二十年、身上有五十道伤疤、在战场上从不后退的人。”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杯。



“我像她。我选的也是这样的人。”



陆砚舟的脸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太阳落山了,天边的云被染成了金红色、紫色、橙色,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陆砚舟。”



“嗯。”



“赵德禄的案子,什么时候审?”



“三天后。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



“你会去吗?”



“会。你呢?”



“会。”谢昭宁站起来,把茶杯放在石凳上,“我要亲眼看着他被定罪。”



陆砚舟也站起来:“好。我陪你去。”



两个人并肩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月亮升起来,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靠得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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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三:长安·刑部大堂·十一月二十三日·清晨



【画面】刑部大堂在长安城西,是一座威严的建筑。门前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明镜高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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