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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桂花糕与一万年
荒谬感、还有一丝隐隐的……责任感?不,现在谈责任还太早,更多的是“既然摊上了,总得想想怎么办”的打工人式务实。



她看着烛龙,这条龙此刻又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些沉重的话语只是日常闲聊。但他微微紧绷的肩线,和始终落在她身上、不曾移开的专注目光,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烛龙,”她开口,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虽然……信息量有点大,我需要时间。”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还有,谢谢你……等了一万年。”



烛龙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



沈鹿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的问题:“你……一直叫我‘主人’。现在我知道了,我是瑶姬的转世。但‘瑶姬’是万年前的神主,‘沈鹿溪’是现在的军师。你……希望我怎么……存在?”是希望她变回那个光芒万丈、肩负三界的神主瑶姬,还是可以继续做这个会哭会怕、总想下班的沈鹿溪?



烛龙看着她,金色的竖瞳里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带着晨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您是主人。”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清晰而坚定,“无论名讳是瑶姬,还是沈鹿溪。无论形态是神,是人,是光芒万丈,还是……会为加班烦恼。”他微微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末将……我,等的是您。是您的神魂,您的气息,您归来这件事本身。至于您以何种面貌、何种性情归来,那是您的选择。我只需确认是您,然后……继续履行我的职责。”



他的职责。守护,等待,陪伴。



沈鹿溪听懂了。烛龙要的,不是某个特定的形象,而是“她回来了”这个事实。这让她紧绷的心弦,又松了一分。至少,在这条龙这里,她不必立刻扮演一个陌生的、完美的神。



“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她问了个实际问题,“还是‘烛龙大人’?或者……”她想起他刚才的自称,“‘末将’?”



烛龙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思考了一下,才道:“随您心意。‘烛龙’即可。”他补充,“‘大人’不必。‘末将’……已是过往。”



过往。沈鹿溪咀嚼着这个词。万年前是过往,但有些东西,似乎穿越了过往,延续到了现在。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晨光洒在她身上,黑袍的衣摆微微拂动。她看向主殿的方向,又收回目光,看向烛龙。



“我该去送茶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尝试性的、重新出发的意味,“虽然可能凉了……而且,他可能已经知道了所有事。”知道了她是瑶姬,知道了她为什么能让他睡着,知道了那一万年的因果。



烛龙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树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看着她,点了点头:“他在等。”



一直都知道,一直在等。



沈鹿溪端起那个已经凉透的茶盘,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向烛龙,和石桌上那碟还剩大半的桂花糕。



“桂花糕很好吃。”她说,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声音轻而清晰,“还有……我回来了,烛龙。”



不是“瑶姬回来了”,是“我回来了”。以沈鹿溪的身份,承认了这份跨越万年的等待与重逢。



烛龙站在原地,金色的竖瞳在那一瞬间,仿佛有微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又迅速归于深潭般的平静。他微微颔首,幅度很小,但极其郑重。



“嗯。”他应道,声音低沉,却仿佛卸下了万钧重担,“欢迎回来,主人。”



沈鹿溪转回身,端着凉茶,朝着主殿的方向,迈出了脚步。脚步比来时,多了几分沉实,少了几分虚浮。



真相的重量压了下来,但至少,她不是一个人面对。有一条等了一万年的龙,在桂花树下,对她说“欢迎回来”。



而前方,还有一个等了三千年、或许更久的人,在等她,和一杯可能已经凉掉的茶。



弹幕(称呼之择·归来之诺·凉茶赴约):



【匿名(晨光明亮)】:晨光愈亮,桂花又开,糕少茶凉。



【匿名(情绪消化)】:沈鹿溪消化信息,情绪复杂,趋向务实。



【匿名(观察烛龙)】:察觉烛龙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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